奴负固,义在必讨。但以寇较之,奴尚隔藩篱。寇直逼堂奥矣;奴犹疥癣之疾。寇则膏肓之祟矣。此为攘外必先安内之道,因此拨辽饷以平乱,确是可行。”
周延儒也道:“今日国家虽穷,然不穷于辽饷也。一岁中,阴为加派者,不知其数。如朝觐、考满、行取、推升,少者费五六千金,合海内计之,国家选一番守令,天下加派数百万。巡按查盘、访缉、馈遗、谢荐,多者至二三万金,合天下计之,国家遣一番巡方,天下加派百余万,辽饷足足有余。今关内有急,自当先平内乱,只有国家安平,边事才可有为。为大明江山计,臣请分拨辽饷!”
左副都御史黄汝良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上前质问道:“试问首辅,拨了辽饷,叫关外将士怎么办?难道当真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不成?要是民乱不平,东虏再来,是不是便要放弃锦宁,退守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