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见状,范文程和宁完我心中有数了,知道这汗王只是拉不下面子,非不愿为。
“既然汗王尚念及兄弟情谊,不愿彻底改制,那奴才等也不好再劝。不过莽古尔泰犯上,已被大贝勒削去议政之权,这以后再要议事,大贝勒的位子须要从大殿之下撤下才是。”宁完我脑子转得很,想出一招不动声色间便能达成南面独尊的计策来,那便是先把莽古尔泰的椅子撤掉。
嗯?皇太极眼前一亮,点头道:“这事倒是可以。”旋即想到什么,忙又摆手道:“但眼下还急不得,总要等战事结束回到沈阳后,方能具体办理。否则,依莽古尔泰的火爆脾气,本汗怕再出个什么意外,坏了此间战事。”
“奴才明白!”
范文程和宁完我对视一眼,嘴角同时露出笑容。
皇太极起身走了几步,转身问范文程:“对了,锦州那边可有情报传来?那领着重甲的明军将领是何人?可是关内来的总兵官?阿济格说他中炮,如今是死是活?”
范文程无奈的摇了摇头:“锦州现在封锁,百姓不得进出,细作出不得城,故而无法探明。”
闻言,皇太极颇有些遗憾道:“那明军将领却是猛将,不亚我八旗将校,若是没死的话,能使得他来投我大金,本汗帐下便如虎添翼了。”
范文程忙赞道:“汗王不世出明主,那明将倘若能感汗王感召之意,必执马来投,为我大金效犬马之劳。”
“呵呵,你们啊,总是想当然,总以为明国所有人都和你俩一般,要是天下人都如你们这么知趣,本汗何以还要常年领兵征战。”
皇太极笑着说了句,也不知是夸范宁二人,还是在讽刺他们。
宁完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张春远道而来,带的又是关内兵马,粮草所耗巨大,又有孙承宗压他,奴才料他沉不住,不出三五日,定然要领军出来了,不然,这大凌河城也用不得他救了。”
“本汗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张春老儿,本汗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招来!”
…………
“什么,二哥削了我议政贝勒!”
得知自己已经不是议政大贝勒,要罚银一万两,旗下还要划五个牛录交给德格类统领,莽古尔泰气得脸都绿了,那火爆脾气瞬间又发作了,在帐内怒吼道:“胖老四,我登门赔罪,你竟一点面子不给,非要说我要杀你,爹个鸟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明明就是想借机削了我并肩议政之权!我莽古尔泰也不是好惹的,你做初一,我便做十五,早晚有一天我要收拾了你!”
一旁的德格类脸都吓绿了,慌忙捂住他的嘴巴,喝道:“三哥,你胡说个什么!削去你议政贝勒是二哥的主意,又不是汗王的意思,你怎么能怪他?”
“你放开!”
莽古尔泰挣开德格类,恨恨的指着德格类:“胖老四毒得很,他前脚收拾掉阿敏,现在又来收拾我了,二哥那个大傻子,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你明不明白,胖老四这是要收权,他想撇开我和二哥,自己一人称大!”
莽古尔泰的亲信,固山额真图鲁什有些替自家主子不值,不平道:“汗王现在的翅膀硬了,用完主子,便卸磨杀驴了,哼!”
话音刚落,便被德格类狠狠瞪了一眼,骂道:“你这奴才也胡说八道了,你这是要害你自家主子吗!”
“奴才不敢。”图鲁什喃喃说了句。
莽古尔泰倒没怪他,而是突然一把抓住德格类的手,低声道:“反正我也背上了行刺汗王的虚名,还不如来他个实的,省得以后像阿敏似的,叫他关起来活受罪!”
闻言,德格类吃了一惊,不敢想莽古尔泰想要干嘛,喝斥道:“三哥,不许胡说八道,这话要是传出去,咱们就真的灭门了!”
莽古尔泰不以为然道:“你啊,被胖老四迷住了!你当他是好人,他却是个小人!你以为他会就这么放过我?不可能的,阿敏的下场你又不是没看到。圈得活不像人,死不像鬼的,那时,他怎么不念着手足情份了?当年他以为是咱们额娘求人施魇魅术害死的大福晋,然后又是娇.娘,早就视咱哥俩为眼中钉了。我早就想到了,他迟早会对我下手,与其任人宰割,不如先下手为强!”
德格类被他说得一怔,失声道:“三哥,你想干什么?”
莽古尔泰脸上杀机一气,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边图鲁什见了,不禁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以三哥之力,不见得打过皇太极。若想趁其不备,皇太极身边的侍卫机敏得很,恐难得手,况且,真要杀了他,谁当大汗,大金国岂不乱了套。”德格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不敢想去杀皇太极的后果。
莽古尔泰却好像早就拿定主意一样,自信道:“杀了胖老四,咱们就推举二哥为新汗,他要是不干,就推多尔衮,反正先汗当年也是要多尔衮继汗位的,是我和二哥、阿敏硬生生的保了胖老四。如今也算还给他多尔衮,他三兄弟不对我感恩戴德嘛!多尔衮要是不干,我就自己来当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