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听她有次一问,抬头去看她脸颊通红,十分动人。她说话又如此坦率,倒是让我有点惊讶。
“嗯…是有…”我说。
“谢殿下。奴婢告退了。”
等她转身离开,看到她手指已经染红的纱布的手指,有点悲戚。
今日秋雨绵绵,情牵不断。等了一日,得到的消息:舅舅是一人到了长安。父皇已经让他回岭南,他还未动身起行。母亲和野狐不知在外面岭南如何。
自从上次梅园与父皇见面,已经过去了半月。我平日在宫中,便是看书和写字。这两日雨水连绵,我便在房内练字。
“让我看看,写的如何?”父皇走进来,拿了我的字看道。
我连忙跪下叩拜。
“起来吧,这字写的不错,苍劲有力。只是笔锋过于用力,显得有些刻意。”父亲说道,放下了字。
“你真的要回岭南?”
“是的,父皇。儿臣想早日回到岭南伺候母亲…”我悲戚道。
“如果你离开了长安,便再回不来了,你知道吗?”父亲冷淡地说道。
“儿臣明白。父皇,母亲多年来郁郁寡欢,精神不济…”
“这都是我辜负了她,她的心结难解才会如此。”父皇悲戚道。
他今日冒雨而来,脸上淌着一些雨水。头上的白发,也淋了雨,结成了水珠掉在发丝。
“你一片孝心,我非常感动。”父皇说着,扶住了我。“只是你再容我想想…”父亲说话时,神情暗淡。
父亲走出门口,又转身问道。
“你那时所说喜爱一个女子…”
“父皇,确有此人。”
父亲听我的话,头沉了下去,便转身离开。
已经离开岭南半年,想若是在今年的上元节前到达岭南,也是件快事。
“殿下,皇上见你日夜写字辛苦,命人送来莲子心让殿下补补…”听到这话,看到公公端着一碗汤进来。
“叩谢父皇。”我接过茶水,叩首道。
待人走后,我打开碗盖。里面是一张白纸。
上面写着:“宝髻偏宜宫样,莲脸嫩,体红香。眉黛不须张敝画,天教入鬓长。莫倚倾国貌,嫁取个,有情郎。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
读完,我心中一片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