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平毕竟也才十四岁,怎么都赢不过子敬。但是他不害怕,不躲避的强硬倒是让人很欣赏。
“这只白鹦鹉,你们从哪弄来的?”我问狐儿道。
“是横平从灵山带回来,与我们一起过中秋节的。”她回答时,眼睛闪着的光芒灼灼生辉。在暗夜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掩藏在双眸里。
“父亲,它特别聪明,还学得会念诗…小白,床前明月光…床前…”
“小白,床前明月光…”那鹦鹉张口便来,倒真是聪明。
“横平,你输啦…还是子敬哥哥最厉害。”
横平与子敬停了手,便看着对方。
“弟弟,你的功夫进步神速…”子敬拍打横平的肩膀,鼓励他。
“是吗?可还是打不过你。”
“你是缺乏与人对战经验…”
“哦…”
“你要学习,以后可以跟着我学。再不许去寺庙了,知道了吗?”
“哥哥,改天你与我一起上山,你和我师傅对打吧?”
“我要是打赢了,你就不能再去找他,好吗?”
“嗯…好!”
已至中秋,秋意更浓。落叶随风落,残花也铺了满地。看着那遍地的落花,我想起了那个比花还寂寞的女子。
“你姨娘呢?”我问道。
“姨娘说身体不适,不用餐了。”
雪娘大抵不喜欢这样的节庆,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在存活在自己的世界。有时我也恼恨自己,是不是我毁了她的一生,令她一生孤寂无依。毅殿下去了长安,音信全无。其实没有音信,便是好的。在长久的思念与等待中,谁都得学会接受和习惯。
婉儿已经进了东宫,以她的能力,我想最多再过半年光景,我们必然全都要回长安。雪娘怎么办?留她在这里等毅殿下吗?皇上就算儿子众多,会这么轻易让这个儿子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