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说道。
张夫人狼疮地跑到婉儿身边,紧紧地抱住她。
“皇上,您不能斩婉儿。她可是邓国夫人最疼爱的孙女。请您在看老夫人的面上,饶了婉儿一命。”张夫人跪在婉儿身边,泣声说道。
“她是谁?”皇上问道。
“皇上,邓国夫人是窦老夫人。”高力士在旁悄悄地说。
“事隔多年,皇上不记得人,也不能罔顾了恩情?”张夫人继续说道。
“放肆,居然口出妄语对陛下不敬。”李林甫在旁怒道。
“皇上不记得,就必然要杀。若是婉儿死了,我也会去死。大唐一向以仁孝治天下,可是皇上不记亲恩…”
“你说她是姨母的孙女…”皇上走到张婉的跟前。
“正是,皇上还记得老夫人。身为儿媳,民妇代老夫人叩谢皇上。”
张夫人恭敬向皇上磕头。
李林甫站在一旁,左思右想,忽然觉得此事是太子为自己挖到坑。自己多番调查,没想到是个陷阱。
“父皇,儿臣奉旨甄选才女。后来见到此女,得知她是邓国夫人的孙女,想想皇上思念亲人,便想让她在中秋节期间为皇上献舞,感赐皇上的恩典。可是张小姐身子弱,病了许久。才方好了一阵子,便没有赶上中秋节的节气,儿子便想若是能够在父皇的千秋寿宴上,让她献上一舞,定能解皇上思亲之苦…”太子匍匐在地上说着。头顶的生出的白发,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老和悲伤。
“皇上,太子殿下厚德,善待我们母女。婉儿遵旨从岭南千里而来,是不为违逆皇命。可是离开长安多年,气候多不适宜,便病了许久。是太子殿下悉心照应,派太医为她诊病…我还记得婉儿刚出生的时候,便得了病。老夫人为此寝食难安,还当众说若是婉儿能够逃过一劫,她愿意倡了自己的命…”张夫人跪在一旁说道,声真情切“皇上婉儿年幼无知,不知如何表达,为感激太子殿下的照料,便在病愈之后,便日夜练舞,想在等到皇上的千秋圣诞时,到御驾面前表演…”
“你抬起头来。”皇上对着张婉说道。
婉儿缓缓地抬起头,皇上见之,心里一惊,面前的女孩确是个如此妙龄标致的女孩。
“和姨母倒是有些相像?”皇上温和地说道。
“老奴看着也像。”高力士附和道。
“太子,你起身吧。你们也都起来。”皇上轻轻地说道。
“儿臣不敢起身。儿臣没有事先禀明,私下如此行事。儿臣记得父皇曾说当年若不是窦姨母的庇护,您也活不了命。儿臣此次见到太夫人的孙女,便想尽了这孝义,感谢太夫人的在天之灵。但是儿臣大意…”
“不,皇爷爷。父王是一边照顾张小姐,一边还在家中批阅奏章。皇爷爷可以阅览…”李炎说道。
“皇爷爷,父王的心思全在如何尽了孝,也如何尽了太子任务…”李系说。
“看你是辛苦了。”皇上走到太子跟前,拉他起来说。
“儿臣不觉得辛苦。儿臣只是惭愧,未能获得父亲的信任,反而被人诬陷。若是失了父皇的信任,儿臣宁死。”
“皇上,是微臣错听了谗言,请皇上责罚。”李林甫跪在地上说道。他没料到太子殿下给他设下这么个圈子。
“皇爷爷,李大人在宫内口口声声,掷地有声,还说愿以人头担保。想必不是错听了。是李大人自己派的人办事不力吧?”李系说道。
“李大人是当朝宰相,理应辅助太子处理朝政。怎么会做这等苟且之事?构陷太子,等同谋逆。”李豫淡淡地说,只是话却又千斤重。
“皇上明察,微臣绝不敢有这样的想法!”李林甫立刻跪倒在地。
“你没有,却已经这么做了。”李豫继续说道。
“我是误信了人言…”
“好了…你们吵得朕的头都疼了。毅儿,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