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喝酒能够打出功夫来…我看的那个师傅,就是这样的喝…我也要试试…”听他所言,大概是一位学习酒拳的师傅。
说着,他便拿过酒坛,灌了一口,却全呛了出来。样子,实在是好笑。
“横平,你好笨…”狐儿对着横平说道。
“你不笨,那你喝喝看…”
狐儿听他这么,便拿过酒,刚喝下,也呛了起来。接着两人便狂笑,看他们幼稚纯真的声音,我也跟着一同笑了。
“表哥哥,你平日也这般喝酒吗?”这个小丫头,真是有各种问题。
“当然不是了…与不同的人在一起,喝的酒不一样,说的事也不一样。有人爱独酌,有人喜欢三五个朋友一起喝酒,还有人喜欢大宴群臣…”说道这里,我便听了下来。这话里尽有对父皇的怨怼。
“表哥哥,你喜欢怎么喝酒?”
“当然是和你们一起了。一个人喝酒,叫闷酒。与你们一起,便很是畅快。”
接着便是和他们讲述关于酒的各种故事,两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这夜不凉不暖,倒正是个极好的景。这夜再不是孤清寂寥,只是这是最后一个不再孤清的夜了。
二日清晨,我准备好行装,将物件塞了进去。离开最难的便是话别。只是却没见到狐儿的身影。
“此去长安日夜辛苦毅儿照顾…”姨夫和我说道。
“姨夫安心,我一定会保姨母表妹的周全。”我回道。
“老爷,狐儿这丫头一早都没见?我早上去她房里,就没在里面。”
“什么…这丫头又给我找事?你去找找横平,看他在不在?”姨夫对旁边的师爷说道。
“老爷,您别生气,我看她是和我生气,故意不见我呢?”
“你们先紧着上路吧!天黑前要出了灵山,赶到驿站…”姨父说道。
“老爷,您可要好好看着狐儿,千万不要让她独自上山了。也不要让她…”姨母很是忧伤。
“你…怎么这时罗嗦了起来?”姨夫怪责道。
“我没见到她,心里总是放不下。”姨母眼里全是泪色。
“母亲,我担心是不是真的做了和她说的一样?”婉儿挽过姨母的胳膊说道。
“她和你说什么?”姨母连忙问道。
“母亲,她昨天说要在我们的车后面跟着。我本来觉得她说的是玩笑话,现在看不见她,我不知道她是不是…”
“老爷…老爷…横平也不在院子里”师爷跑到说。
“这丫头…太任性了。”姨夫气得胡子都翘了。
我听到却觉得好笑,便使劲按住自己的笑意的。这丫头还真是鬼点子多。
“姨夫,不要动怒。姨夫与我们一起上山吧,狐儿说不定在山上等着大家呢?到时,姨夫便带她回来吧!”我虽然不舍得与她分开,只是带她去长安也不能。长安人事复杂,难以分身照顾她。
“我就说这丫头昨天怎么那么怪,原来早就想好了。”姨母突然也没那么伤感了。
“如今只能这样了。”说完,便招呼了大家一同整理完行装,便上马与我们一起同行了。
当我离开县衙的时候,忍不住向后回望母亲的居所,我看到梅花迎着风漫天飘舞,心生一动,这是母亲为我送行。
马车行了半日,到了山上,还未见到狐儿的踪迹。心中十分担忧她的安全。
“狐儿这丫头,怎么还不出来啊?”姨娘一直坐在外头,看狐儿还不现身,便忍不住问道。
“母亲,狐儿会不会没跟出来啊?是我弄错了?”婉儿探出头说道。
“不如,我们先停在这里等等吧…”现在所在位置,正是那日我与狐儿初次见面的地方,十分难舍她。只是她千万不要再碰到狼群了。
“我知道这丫头精明,估计在看我有没有跟来?大家再等等…”姨夫藏在车身里,说道。
“只是上次她碰到狼群,今日若是…”
“母亲放心,她这次与横平一起,不会有事的。”婉儿安抚说道。
“这两孩子…真让人不放心。”
“还不是你平时太随着他们的性吗?任他们两个乱跑…”
“我…老爷就算您带他们回去,也千万别打骂他们了。等我回来,我一定好好教他们两个。”姨母说着,更是让人觉得悲伤。
“母亲,不如我陪你下车走走…狐儿见到只有我们两个,大概就现身了。”婉儿说道。
大家又歇息了一会,日头已经到了头顶。
“这丫头…怎么回事?”姨母不安地说着。
“母亲…姐姐…”听到狐儿的喊叫声,便知道她这小丫头原来真是躲在山里面。看她像一只小狐狸一般钻进了姨母的怀里。
“母亲,姐姐,我也要和你们一起走。”狐儿抱着姨母的腰说道。
“是吗?”姨夫从车里走下来,狐儿见到立刻拽着姐姐的裙角,不肯撒手。
“狐儿,姐姐以后会回来看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