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一直持家操劳。
“你懂什么?”我还在心烦,没有主意。一个荔枝只是个头,怎样才能送婉儿进长安呢?
“老爷,我是不懂?就算这荔枝送了长安又能如何?”
“……”
“老爷,这岭南虽然偏僻贫苦,不比长安富饶丰盛。可是咱们我们一家在这十二年,也总是自由太平。老爷何必回长安受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
“妇人之间…”我正想主意,她一直劝我留在此地。
“老爷,如今我看毅殿下,也喜欢留在岭南呢?而且他和婉儿年纪相仿,看着也合适?不如老爷将婉儿与毅殿下配婚。这样毅殿下回了京城,禀告皇上之后,让他留在岭南任职,以后我们在岭南也是一地之主……”
“住口。”我实在忍不住喝住了她。
这么年,她与我一同辛劳,我十分感激。只是妇人愚见,着实让人郁闷。
“婉儿是不可能嫁给毅殿下的。她的婚事我早就拿了注意了。”
“只是老爷送不出去的。不然婉儿现在已年近17岁了,还没有婚配。老爷还要让她等到什么时候?老爷,婉儿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是在我心里她和狐儿是一般重要的。女孩人家最重要的是找个人疼爱的夫君。我看毅殿下绝对是个称职的夫君。婉儿嫁给她总算不会太委屈了她。老爷何不成全了他们。”她声情并茂,一瞬之间,我差点被她打动。
“老爷…”
“毅殿下是不错,他倒可以和我们狐儿成婚。狐儿的脾性不适合进皇宫,这点我是知道。与毅殿下正合适。婉儿是我多年的希望,你不必再过问。”
“老爷,狐儿还不过十三岁。而且狐儿自小与横平一同长大,两人青梅竹马……如果乱指婚……”
“横平?你是老了,越来越糊涂了。”
“我们的狐儿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够与横平成婚?”
“老爷…”
“夫人不必多说,我主意已定。”说完,我正要离开。
“老爷…老爷…”我正恼怒,师爷从身后跑来。
“什么事啊?”见他气喘吁吁,更为恼怒。
“老爷,老爷,圣旨到…”师爷说。
圣旨?应该是宣毅殿下回京的旨吧?心里犹疑着,回到正堂。
“岭南横平县令张去逸接旨…”
“微臣张去逸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为太子东宫选才女入东宫后选……钦此。”
当我听到是为太子选女入东宫,虽然强忍内心的欢喜与激动,心内已然纵横万千。正因为无法送婉儿入长安,而百思不得门。如今一道圣旨,婉儿不仅可以顺利入长安,而且还是直接进入东宫,正和了我多年的期待。苍天眷顾,时机已经转了方向。只是为何会选我这个戴罪之臣女入东宫呢?难道皇上是为以后送梅妃回皇宫铺路?以雪娘的脾性,她认定了也决意不会更改了。不过能够先送婉儿回长安,机会已经十分不易。
“微臣张去逸谢皇上隆恩。”我下跪伏地接下圣旨。
“张大人贺喜了。”宣旨的公公向我贺道。
“劳驾公公远道而来,请公公用茶歇息片刻。只是敢问公公,为何突然为东宫选才女?”
我一面将茶水端送到他面前,一面急于了解事情缘由。
“张大人有所不知,原是因为春节后,皇上去东宫赏花。结果发现东宫上下服侍太子的人之中,居然无一女眷。皇上心疼太子,便要选女眷进东宫。只是年前刚刚已经选过宫女入皇宫,一些长安的百姓便有些怨言。贵妃娘娘便为皇上出主意说可选一些罪臣之女送入东宫……张大人不要见怪,我也是有话说话。”
“公公务在意。令公公远道而来,实在抱歉。烦请公公暂且在此休息片刻,我这就命人为公公准备上好房间,请公公在此府内小小休息几日。”
“谢张大人心意,只是奴才还要回宫复命。请张大人将令千金的画像交托一副,我这就会回京复命了。岭南离京城数千里,大人务必早日启程,以免耽误了时辰。”
“公公说的在理。我这就去取画像。只是…请问公公这画是送到东宫,还是先…”我踌躇道。
“是直接送到东宫…请太子殿下亲自挑选。”
想到这里,我便放心,去了书房寻画。
翻看几幅画像之后,我都觉得差了点什么。
“如今都如了老爷的意,为何还嫌这些画像?”夫人言语之间全是怪责。
“现在是皇上下旨,夫人何必怪责于我。”
“既然事已至此,妾身自然不敢怪罪。这些画老爷都不满意?”
“好是好,就是不像。”
“不像?我觉得都挺像的啊?本来就是年少,所以一年一个变化。”
“夫人,我记得去年这时节为婉儿画过一副在梅下的画像。”
“哦,好像是有这样一张。应该也在这里。我找找……在这里……”
我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