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儿,你先坐着。母亲去去就来…”母亲说着,便站了起来。
“是的,母亲。”我低着头说道。
小莲搀扶着母亲离开,转身对我嬉笑一下。我方明白她的用意。
母亲进屋之后,我就站了起来。几日来自由行走都不行,更没有练功。
在角落捡到一只树枝当作一把剑,我便开始在梅花树下舞剑。挥舞时,方觉得身上有无穷的力量。
我正在舞剑投入之中,狐儿突然闯入视线,一时来不及收手,剑指向了她的眉头。虽然不是真的剑,但假如真的碰到她就大大不好了。
狐儿也许被我吓得不知是所以,一时愣住。
“表哥哥…”狐儿委屈道。
“对不起,妹妹…没伤着吧?”我正要上前,婉儿上前拉回了野狐。左右看了看。
“我看看,没有伤着。我让你慢点,你偏偏用跑的。”婉儿道,看到我,又施礼道:“表哥有礼,是狐儿闯了过去,影响了表哥练剑,方才见谅。”
“婉姐姐,是表哥哥差点伤了我,应该是让我见谅啊?”
“不要无礼…”
“那我就在此向狐儿妹妹请罪,方才见谅啊?”
“如果你教我练剑,我就原谅你!”狐儿嘴角一嗔,娇声道。
“你又胡闹,让你针织女红,你都不学。这会还要练剑,被父亲看到,你又想挨骂吗?”
“表哥哥,教我练剑好不好?”
“好。”我一口答应。教狐儿练剑,一定是件趣事。
练剑时,见她居然学得有点模样。
我问道:“你之前有练过剑。”
“嗯,横平有教过我。”
“那就不必向我学了。”
“表哥哥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
“为什么不能?”
“因为,君子说了什么,就要……”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婉儿巧笑嫣然,替狐儿解说。
“对,就是这句。”
“只是你说的横平是谁?”
“是我。”一个男孩腾空跃进院内,稳稳落在我们面前。如此年纪,身手却是矫健。他身上衣着虽较为寒碜,但身姿却是有着一股江湖中的侠骨之资。
“横平…”狐儿轻盈走到横平的跟前,语气极为亲昵。
“我是横平…你是谁?”那男孩看着我说。
“横平,这是我表哥哥。”
“横平?就是横平县的横平?你的身手不错。是从何处学得?”
“我是自学。”
“不对,他是从向寺庙的老和尚那偷学的。”听狐儿这么说,横平顿时满面羞愧。
“我说的不对吗?你这几天不见,定是跑那里去的。”狐儿又说道。
“既然你学过,那我们切磋一下吧?”我说。
好些日子没有与人对打过,我真是有些难耐。
“乐意奉陪。”
话刚一落,他就拿剑刺了过来。想见他一直偷师,从未真正与人交手。所以一出手就是伶俐。只是他只知用力,而不用智。另外,他的招数混乱,毫无章法。虽看似有力,却不具有攻击性。几个回合,已经败了下来。
我正要停手,谁知背后的狐儿也攻了上来,我抵挡之下,回剑一扫,差点伤了狐儿,躲避之余迎面撞上了婉儿,婉儿后退时被绊倒,我及时抱住了她。
“表哥……”婉儿的花容月貌顿时失色,然后推开了我。
“对不起,表妹,是我无礼。”
狐儿不知所以,仍旧朝我们挥来。我快速拿剑指向了她。
“狐儿,你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表哥哥,我是女子,又不是君子。”她强辩道。
“狐儿,我已经输了。你不要再打了。”横平停手说道。
“横平,你不要这么快认输。我们还没输呢?快点,我们一起打败表哥哥。”
横平听了狐儿的话,又继续挥剑攻向我。虽然被两人夹击,我只觉得好玩而已。
“狐儿,你在干什么?还不停手?”被舅舅一声喝住,狐儿连忙停了下来。
“舅舅务怪,我们只是切磋几下。”我停下来,为狐儿辩解。横平来不及收手,我的腿被他刺到,鲜血已经涌出。
母亲刚到院里,就看到我的腿上又受了剑伤,十分担忧。
“毅儿……你怎么样?”
“母亲,只是皮外伤。”我安抚她道。
“横平,你在干什么?”舅舅厉声道。
“老爷,我…”横平答着,已满面愧疚。
“舅舅,刚才是我请他与我切磋的。最近太闷了,我就想动一动。”
“毅儿,这腿伤刚好,这又伤了,可怎么好?”
“母亲,不必担心,小伤不碍事。”
“你还不去请大夫…”舅舅朝横平怒吼道。
“是,老爷。”横平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