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脸中年人来到近处,立刻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知马脸老头根本就不知紫衣中年人,左手虚空一抓,那掉落在地上,被紫衣中年人吃剩一半的烤鸡,立刻倒飞回他的手中,便独自坐下来,塞在嘴里,狼吞虎咽的吞吃起来,吃相极不难看,仿佛饿了半个月的模样。
“好吃!好吃!刘式烤鸡的绝活就是不错。”马脸老头一边吃一边点头,赞不绝口。
此人一出现,便抓起烤鸡,完全不将梁少冲和紫衣中年人两人,当做死人一般,连正眼也不瞧上一眼。
紫衣中年人立刻发怒,两眼一瞪,喝道:“喂,你是谁,怎么知道这是刘式绝招。”
马脸老头这才抬头,阴森森笑道:“刘一守去那里了?你可以问一问他?就说,有一位老朋友,姓曾,当年我们曾经在马岭坡一战,至令未分出胜负。”
“你……你是曾丰岚前辈!”紫衣中年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像纸一样白,五官都移了位,吓得两腿像弹棉花似的不住打颤。
过了好一会儿,紫衣中年人这才平静下来,立刻打躬作揖,谄媚笑道:“晚辈刘元平,参见前辈。刘一守正是晚辈的父亲。”
“这么久才想起本人,真是该打!”马脸老头曾丰岚皱了一下眉头,冷冷瞧着紫衣中年人一眼,森森的说道。
紫衣中年人立刻陪笑道:“晚辈一时眼拙,没有认出辈,也真是该打。”这一下子笑成了弥勒佛,完全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
说完,紫衣中年人立刻双抽双掌,反手狠狠拍打着自己几把掌,至直嘴角打出鲜血,这才住手。
马脸老头曾丰岚一直冷眼旁观,即不点头,也不阻止。
“这老头倒底是什么人,怎么让紫衣中年人好怕成这个样子?”梁少冲此时正坐在地上,心中也好奇万分,上下打瞧着马脸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