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珍珠,珍惜的捧在手里,用手指轻轻的抚摸,最后握紧它,闭着眼睛摁在自己胸口。
张开手,小心的把寒冰珍珠帮自己戴在脖子上,再次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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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名乐感冒了,一连几天都无精打采的。
走在街上,无缘无故的会走到驿馆前,可是却没有勇气走进去。
每个人都看得出她不对劲,大家都很担心她,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头,只说自己不舒服,其他的什么也不肯说。
许言、白梦吟他们拉她上街,她只是摇头,买东西哄她她也只是勉强笑笑。
三天、五天、七天,李元亦没有在出现过,萧名乐越发的不开心。
李元亦召见白悦溪,他从驿馆回来,萧名乐赶紧迎上去,旁敲侧击的问他关于李元亦的事,结果却听到他要离开回祁阳的消息。
胸口的珍珠是凉的,萧名乐一声不吭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用手指捻着冰冷的珍珠发呆。
钟子清来看她,她简单的对她说了一下。“他一定是生我的气了,他说过以后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