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算硬碰硬我们也未必能验到尸体啊!而且我还听说知府是汪员外的门生,知州是知府的同窗,他未必肯帮大人的!”官官相护,虽然现在汪知远只不过是个普通的百姓,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不好对付。不然也不敢在县衙里公然要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为官几年,白悦溪已经看透了官场的黑暗,他绝对相信萧名乐所说的话。但他不会妥协!“我已经让人把信送出去了!”
“什么?!大人,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擅做主张了?!”这下麻烦了。他这一下子等于得罪了所有的人,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我……”白悦溪一时说不出话来,其实他是想走她面前表现一下。他一个快四十岁的大男人,所有的人都要靠一个女人帮他支撑,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对不起大人,我刚才的语气不太好!”萧名乐道歉。虽然白悦溪比她大很多,可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人长得干干净净的看上去很年轻。虽然聪明,但有时候的想法却很幼稚,总觉得他需要自己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