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人来见,如果红怜姑娘真的有客脱不开身却也不用打扰,我们便在此候着便是。”鸨儿见二人坚持,只得老实下去,不免嘀咕道:“真是两个怪人!”
忽听楼上传来琵琶之声,弹奏的乃是一曲《十面埋伏》。这抚琴之人当真技艺高超,听琴声仿佛见到金戈铁马,危机四伏,让人凭空汗毛倒竖,额头冒出冷汗,仿佛置身沙场,面临绝境。王枭大为惊叹,却见易随风忽地站起,循着琴声而去,王枭也不说话,紧紧跟在后面。
二人上了楼上,循声来到一处厢房,琵琶声正是从此处传来,易随风在厢房外站立,王枭从侧面打量易随风见他竟颇为紧张,搓着双手,手上竟隐隐见汗,按说修为到了他这种境界不该再有这样的情形,如此足见他的紧张。当下王枭也不出声,只陪着易随风静静站立,心道看这位易兄弟怎生处置。王枭心中不免猜测这位易兄弟如今得手段,若要出手,此处无人可拦,不知他会不会出手抢人?
王枭正在盘算,忽听厢房内琴声转急,仿佛置身千军万马之中,四面杀机四伏。王枭静心聆听,忽听“铮..”地一声,琴声应声而断,接着传来一声惊叫:“请公子自重..”
室内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只听一个男声道:“红怜姑娘,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跟我走吧。”听声音便知是个纨绔子弟,着实让人讨厌,接着听见嘭地一声,好似是打翻了什么东西,另一个声音淫笑道:“红怜姑娘,你就从了我家公子吧,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你在这卖唱,嘿嘿..”
王枭见易随风拳头捏的直响,显然恼怒到了极点,还不待王枭动作,忽地易随风噌地窜出。
“嘭”地一声,土墙应声而破,留下一个人形窟窿,易随风一声大喝:“何人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