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走了许久,心头一直萦绕着几个身影,初始觉得极为熟悉,越迫切的想要想起这些人是谁,却越发觉得这些人渐渐变得陌生,那些身影好似渐渐远去,渐渐升上了夜空,直到再也看不清。
忽地王枭听见远处隐隐传来哼唱之声,那歌声如泣如诉,好似蕴含无限幽怨,又好似寄托无限哀思,好似思念故乡,又好似思念心中所爱。
王枭不觉好奇,循声而去,来到一座院前,轻推柴扉而入,见一幽静小院,院中种植三颗梨树,此时正值花开,那素白花瓣悠悠飘落,王枭心道:好美的歌声。不忍打断,悄声上前立于梨树之下,只见茅草屋纸窗上映着极美的身影,正是歌声所出之处。室内烛光摇曳,映着窗上身影一阵恍惚,王枭心神好似陷入一个奇妙的境地,觉得好似自身已经不存在了,变成飘忽的存在,好似身处梦境之中一般。
王枭心中忍不住赞叹:“是了,正是梦中,方才有如此美好的景象。”
王枭并不做声,只静立原地,默默欣赏,望着窗上映着的身影,心神好似进入了她的世界,她的世界中梨花飘零,她望着远方,幽幽小径的尽头,那里好似有一个身影渐行渐远,缓缓消失。
王枭莫名的升起悲伤的情绪,好似了解了她的悲伤,悲其所悲。
只见那身影唱毕,轻抚自己秀发,将那头发高高挽起,好似照着铜镜。
“唉。。。。。。”女子悠悠叹息一声。
“唉。。。。。。”王枭亦忍不住叹息一声。
“谁?”只听砰地一声,纸窗应声碎裂,一个婀娜身影越窗而出,立于王枭面前,此女手执细剑,凝视王枭。
然而王枭却无动作,只呆立原地,好似还未从刚刚的情绪之中恢复过来。
那女子挺剑而立一见王枭,惊异道:“是你?”
王枭分明记得初醒之时人们叫此女为玉灵。王枭悠悠吟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只听“啊”地一身,玉灵竟惊叫一声。
玉灵只觉此人身上传来阵阵忧伤,带动自己的心绪,他悠悠吟着的诗词,与此时情景正好相符,好像句句扎在自己心头,触到内心最深处柔软的地方。
玉灵不禁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难道他竟能知道我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