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龙枪,大喊道:“王兄弟,这些杂鱼就归你了,看我来收拾这领头的贼子。”
王枭飞奔过来也不答话,运起火行功法,霎时间杀入贼兵之中,打得天昏地暗。
龙飞手持龙枪,打量面前贼兵之首,那贼首亦盯着龙飞,躬身剑指龙飞,显是蓄势待发。
只见那人身高九尺,满面虬须,健壮如牛,身披铁甲,手持七尺余长阔剑。
龙飞朗声道:“我龙飞抢下不死无名之鬼,那贼子,速速报上名来!”
那贼首恶狠狠地道:“哪里来的狂妄小子,你家爷爷我本是飞灵王韩飞儿帐前先锋陈玄猛,识相的速速闪开,让我通行,我还可饶你杀我部众之罪,如若不然看我不活剐了你。”
龙飞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韩飞儿手下亦开路小卒,却也敢在我面前逞凶,本来我与那韩飞儿薄有交情,本不该杀他部众,但你一路烧杀抢掠,为祸乡民,今日我决计不能饶你!”说着一枪攻来,那枪尖吞吐,射出道道乌金光芒。其锋锐之气,仿佛能破开一切。
那陈玄猛闻听如此,心中狐疑不安,眼见龙飞修为了得,自认不是对手,心中萌生退意,却不显露,举起阔剑招架,只见陈玄猛运起功法,浑身腾起黄蒙蒙雾气,阔剑舞动,仿佛化作一座高山,稳立于前,使的却是土系功法。
只见这二人一个金系功法善攻,一个土系功法善守,那龙飞身影翻飞,围着陈玄猛四周猛攻,片刻间,陈玄猛已显不敌,苦苦招架。
陈玄猛堪堪挡下龙飞一枪,只觉龙飞这一枪震的双手发麻,眼见龙飞又一枪直取前胸而来,来不及回力,心中升起无力之感,连忙就地一滚,避开来势,龙飞连连抢攻,逼得陈玄猛无暇起身,危及间,拉过身边部众,挡与身前,那一枪携带锋锐之气,犹如纸胡般穿过那人胸膛,枪身一震,那人被炸的粉碎,爆成一团血雾。
陈玄猛瞥见周围部众所剩者寥寥无几,被王枭杀的七零八落,心中明了,今日乃是平生之中最为凶险的一仗,一个不好,恐怕难以生离此处,连忙陆续拉过几人挡于身前,缓过神来,就欲逃跑。
龙飞见这陈玄猛毫无人性,竟不顾自己部下性命,心中恨极,手下却不留情,片刻间陈玄猛已避无可避,撒腿就跑。
这边王枭杀光所以贼兵,眼见那贼首欲要逃跑,脚下踢起一块大石,那石头去世凶猛,直取陈玄猛面们,陈玄猛连忙格挡,却停了去势,眨眼间龙飞龙枪已然杀到。
陈玄猛眼见这一枪携万钧之势,那枪尖仿佛流星一般瞬间来到眼前,避之不及。
陈玄猛心中喊道:“吾命休矣!”
龙飞恨极陈玄猛,这一枪使出了十分本领,将那龙枪灌注全身真气,实是起了必杀之心。
王枭只见龙飞一枪直取那贼首,眼见那贼首立刻落败而亡,心中大快,心道:“如此,那些惨死村民该当瞑目了。”
这时忽地龙飞只觉后背一股杀气飞射而来,如不躲避,恐有穿胸之祸,不得已舍了陈玄猛,闪身让开,侧身间,一巨大白影忽地飞过,抓起陈玄猛升上半空。
龙飞立定身子,同王枭一起抬头一看,乃是一巨大白色老鹰,那白鹰身上立着一个人影,望之大约四十上下,身着黑衫,一双眼睛,显出阴鸷之色。
龙飞大怒道:“你是何人胆敢暗算与我!”
那人阴测测地道:“兀那小子,你杀我部众也就算了,还想取我兄弟性命,此仇我记下了,带我抽得空来,定要找你讨个说法!”
龙飞怒道:“尔等贼子,残害乡民,人人得儿诛之,无需你来找我,可敢留下名号,我龙飞自会上门讨教。”
王枭心道:“龙大哥好生豪气!”
那人怒极反笑:“那我便在积云山,恭候大驾!”
说着乘着那白色巨鹰转身飞去,眨眼消失在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