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瞥孟茵，勾勾嘴角，“多泡温泉对皮肤好哦。”
又过了半响。
“姐姐，姐姐，我们回去吧，天都黑了。”
孟清清睁开眼，发觉天光果真已经暗淡下来。她撩了些水拍拍面颊，“走吧！”
孟茵站起身，想要寻找自己搁在岸上的衣服，冷不防尖叫一声，又蹲回水里。
孟清清被她那一声尖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脚下打滑落回水里。
“有……有人，有人在看……”孟茵哆嗦着手指指向一处半人高的草丛。
孟清清也哆哆嗦嗦地顺着她的手指瞅向那处草丛。
半响，她冷笑一声，“荒山野岭的，你真当自己是聊斋故事的女主角儿？快起来穿衣服！”
孟茵挤干了头发上的水，疑惑地望了一眼那处草丛。直觉告诉她自己没有看错，刚才好像确实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晶晶亮亮的，在黑暗里倒有些似野兽般骇人。
“你还走不走了？”
“哦！来了！”她跑了几步，又回首看了几眼，最终还是疑惑着追孟清清去了。
听着耳边规律的呼吸声，孟清清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幕，不禁有些恍惚。翻了几翻身子仍旧毫无睡意，她轻轻下了床，推门走了出去。
星月之夜，静谧地只闻夏虫啾鸣。她深吸了口夜晚微凉的空气朝院中走去。不知不觉推开了西屋的木门，草药味迎面扑来。她愣了愣，朝屋里走去。
点上桌角的青油小盏，她打量着这间屋子。是王玥夕的药房，日间大多数时候她都呆在这儿。
孟清清从箩筐里拈了撮草药放在鼻下嗅着，眼睛瞥到了桌上的一本药书。她翻了几页，对照书中所画图像认了几种草药，直到天边泛白才伏案渐渐睡去。
“姐姐，姐姐，你在哪儿？姐姐？”
孟清清揉了揉太阳穴，痛苦地舒展了下臂膀，听着孟茵从厨房找到柴房，忙起身推门出去。
“我在这儿！什么事啊？”
“快来快来，王姑娘送了我们两套衣裳，快去试试吧！”孟茵拉了她的手，朝王玥夕房中跑去。
王玥夕坐在屋中，床边木桌上叠放着两套素色衣衫，腿上还放着针线筐，见她们来，笑道：“用我的衣服改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孟清清欢喜地将衣服抱在怀里，不停地道谢。这可是她第一次穿古装哟！
急急忙忙地换下短衫长裤，她套上素色长裙，原地转了一圈，嘻嘻笑开了。
王玥夕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嬉闹，淡淡一笑，拾起地上的一圈儿碎布放回布篓。
孟清清吐了吐舌头。王玥夕比她要高许多，那地上的布条自是为减少衣裙的长度而剪下的。
“给你。”
“呃，这是……”孟清清从王玥夕手中接过一个木制瓶子，打开嗅嗅，竟是芳香满鼻。
“下次洗澡时便能用上了。”王玥夕也不多说。
孟清清已然知晓，笑得眉眼弯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