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只是有一件怪事,方将军屋里请。”张子宣道。
方文宇哈哈一笑,跟着张子宣进了屋。
“军师,今日城中来了两位青年武师,因而想让军师鉴别一下是否适合修道,若是合适则是大好的喜讯。”方文宇道。
张子宣一愣,收回思绪,疑问道:“青年武师?”
“是的,看样子不过二十岁,他俩能成为武师着实不易。”方文宇点头道。
张子宣沉吟一阵,点头道:“是有些不简单,只是修道与习武截然不同,有修道资质的人多数都被各大门派挖空了,如今天下适合修道的武师太少。”
方文宇一愣,这句话他听了不知多少遍了,略一思索之后,道:“不管是否有资质,明日我便领来,让军师鉴别一下。”
张子宣此时被方才的怪事弄得魂不守舍,只是方文宇为人甚好,不忍拒绝,便道:“也好,明日方将军便将人领来,我鉴别一下,若真适合修道,我收他为弟子。”说罢,再次沉思起来。
方文宇知道这军师此时在想别的问题,虽说自己是上司,但也不好说什么,因而道:“我先替那武师谢谢军师。”
“方将军客气了。”张子宣挥挥手道。
“呵呵,不打扰军师了,这就告辞,明日再来。”方文宇抱拳走了出去。
张子宣送到门口,客套几句便回到了房中。
“怪事,怪事……”张子宣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子,摇头沉思起来,半晌后从墙上取下了那铃铛,仔细打量着。
“莫非你这铃铛可以间接伤敌不成?”
“又或者说你已经通灵?”
张子宣喃喃自语,面色竟越来越激动,继续自语道:“当年师门被灭之时,我就保住了你,果不其然你真是件好宝贝!”
“如此一来,管他妖魔鬼怪,有铃铛在,我广坤城就可太平了,以后看谁还敢打广坤城的主意!”
……
这张子宣越说越离谱,吴晨在房顶上露出微笑,对张子宣的想象力佩服起来,他本想抢夺那铃铛的,此时一看,竟有些不忍心了。毕竟若比宝贝,他自信自己的启源之石绝对可以排得上名次,因而有没有铃铛也无所谓,夺人所爱不是他的作风。
张子宣喃喃自语了很长时间,十分爱惜的将铃铛直接挂在了腰间,再次闭目打坐起来。
“这军师十分有趣,明日必会有一场好戏。”吴晨微微笑着,算是了解了这军师的性情,只觉得自己有时候与他十分相似,都是傻的可以。
因而吴晨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