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翻身作主人,自己跑了。所以在他看来,钟笛想出来也再容易不过,他和自己一样都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杆司令,拍拍屁股带走一堆东西实在没什么可值得猜的地方。
所以他立刻就叫道:“你最好让卡卡老实一点,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失手打死它。”
果然钟笛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钟笛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这次他说道:“我不是你,我不需要偷跑出来。”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老马他们的。”程斌相信有了自己的提醒,钟笛不会让他的大狗冒险,但是他本人就不一定了,所以仍然非常小心的移动位置。但是他又不得不继续说话来吸引钟笛回答,事实上两个人的目地一样,都需要对方的声音来判读位置。
“当然是用枪。”钟笛说道:“言语总是苍白的,只有像你这样的脑残才会想办法说服别人。”
“小心。”程斌说道:“人身攻击是会被封号的。”他问道:“你拿出枪他就同意了?”
“当然没有。”钟笛说道:“少将打下的底子不好,他以为我不敢开枪。”
“然后呢?”程斌心里升起一丝不安,他甚至忘记了移动位置,紧张的倾听钟笛的回答,好在钟笛立刻就回答了他的疑问,他说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是很善良的,既然他诚心诚意的要求了,我就大发慈悲的成全他了。”
“你杀了他?”程斌的预感被证实了,但是仍然不敢相信。
钟笛笑了起来,他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区别,你只会想,而我还会做。我觉得老马他们的想法不适合少将之后的基地,所以送他们去和少将继续搭班子。”
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程斌仍然被钟笛的话惊呆了,听钟笛的口气,他杀的绝不止老马一个人,很可能是把他的整个班子都送走了。程斌猜到没有了陈琼的压制,钟笛不可能会和老马相安无事,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钟笛会做得这么彻底,他竟然把基地的整个领导班子都给废了,要知道这些人虽然很让人厌恶,但是无论怎么说,都罪不至死。
事实上,这也是程斌和钟笛互相看不顺眼的原因,钟笛觉得程斌太软弱,对于已方阵营的不同意见者总是习惯性的妥协。而程斌则觉得钟笛太残暴,总是习惯于在肉体上消灭不同意见者。
从前有更喜欢程斌作事方式的陈琼在,钟笛还会收敛一点,现在少将已经不在了,结果当然可想而知。
吃惊之余,他又觉得有些奇怪,他高声问道:“那你出来干什么?”
钟笛讥笑道:“那你以为我应该怎么么做?留下来取而代之?”他冷笑道:“我没有那么蠢,杀了一个老马,后面还会有老张老王,那些人已经习惯了对做事情的人指手划脚只管放嘴炮的日子,没人能够干得比少将更好,我当然更不能。”
“你知道还杀了老马他们?”程斌大吃一惊,这次他是真的猜不到钟笛的想法了,他大声的问道为:“你杀了他们又离开,想过基地会怎么样吗?”
“当然。”钟笛说道:“会分裂,也许会内战,那就是我想要的。”他说道:“还记得我们讨论过的适者生存吗?那些人被少将保护得太好了,不但失去了生存下去的能力,还不遗余力的拖努力适应新生活的人的后腿,我只是帮他们打破了温室的罩子。”
“你知道那会死很多人吗?”程斌顿时明白过来,钟笛一直是坚定的达尔文社会主义者,在他的眼中,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生存下去,他甚至不在乎人类本身的延续,因为在他看来,如果人类无法适应世界的改变,那么自然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但是有想法是一回事,真的把其他人也拖下水就是另外一回事,所以现在他感到全身发冷,怒道:“你有什么资格决定那么多人的命运?”
“因为他们从没有想过要主动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我只能帮他们一把。”钟笛的声音平静中透着冷酷,他大声说道:“除了少将,没人能让基地变得更好,老马不行,我也不行,既然这样,就让它给少将殉葬吧。”
“你疯了。”程斌骂道:“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给少将殉葬?”
“因为你还没有死。”钟笛说道:“我杀了你,自然会考虑我自己的事情。”
这个回答至少解释了钟笛一个人离开基地的原因,所以程斌几乎立刻就相信了,他骂道:“你毁了少将的心血,还要来杀我?”
“你以为从前的基地是少将想要的吗?”钟笛说道:“即使那是他的心血,也只培养出了一个怪胞,大多数人舍生忘死的战斗和辛勤的劳动,却养活了一帮只会只饭和指手划脚的废物,我不相信这是他想要的目标。”
“那么你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少将想要的吗?”程斌一面说,一面慢慢的推枪上膛,他觉得现在这个钟笛已经疯子,他比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人更加危险。
“当然不是。”钟笛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把少将的心血当成养份。”他说道:“讨论结束了,现在轮到你了。”
“你能杀得了我吗?”程斌慢慢的移动回最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