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贫僧看住南人,别让他们来捣乱就行。”
忽必烈大喜道,“国师但请放心,谁敢不听命令,前来捣乱,我就杀了谁。事成之后,待朕入主了中原,国师当替我掌管天下释教,管辖藏地可好?”
八思巴大喜拜倒:“多谢大汗,我等虽然是世外之人,既然天数如此,我等也只有依照天数做完了这场功德,方可窥见正果。”
“国师何必多礼!”忽必烈上前扶起八思巴,心中暗暗道:
“只是我蒙古只有两百年基业,未免太短了一点,还得想办法延长才是。”
“龙脉一事算有了着落,只是不知道如何能解襄阳之战事?”忽必烈继续问道。
八思巴看了刘秉忠一眼,缓缓道:“贫僧对排兵布阵一窍不通,此事还得子聪先生费心。”
刘秉忠接过话头道:“微臣倒是有一个人选能解襄阳之困,只是此人与我还有些渊源,恐怕他人说我荐人唯亲。”
忽必烈好奇道:“此人是谁,快快讲来,先生不用顾虑,正所谓举贤不避亲。本王只看他是否能为我帝国分忧解劳。”
“下臣的学生:张弘范。不是微臣自夸,此子文才武功居是一时之选,尤其在用兵一道,颇有心得。此去襄阳,定当有所建树!”刘秉忠不无自豪的言道。
“本汗也曾听闻过此子的一些事迹,只要是人才,能为我所用,便是我蒙古之福。对了,此子现在何处?”忽必烈问道。
“当下正在微臣帐中!”刘秉忠连忙回道。
“来人,速去先生帐中,传张弘范来见本汗!”忽必烈命令道。
不多时,蒙古大帐被掀开,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向着忽必烈下跪行礼道:“下官张弘范,参见大汗。”
忽必烈见此人长须拂胸,丰采翩翩,眼若明星,鼻梁高挺,身材匀称,猿臂蜂腰。
忽必烈不禁喝了一声彩,好一个美髯公。
就连八思巴也不禁暗道:“此子生得一副好皮囊。”
“张卿,现在任职何处?”忽必烈开口问道。
“下官现在顺天任大名。”张弘范声若洪钟答道。
忽必烈又随口问了一些带兵打仗,行兵布阵方面的事,见张弘范对答如流,心中高兴,开口言道:
“听闻张卿在鲁地平反李檀叛贼之战中屡立奇功,是我蒙古一员猛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现在本汗派你前去襄阳,协助伯颜攻打襄阳,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弘范一听忙滚身拜倒,大喜道:
“下官的心愿就是投笔从戎,建功立业。大丈夫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多谢陛下成全!下臣此去不灭南宋决不回来见大汗。”
刘秉忠在边上手捋胡须,微笑看着自己的爱徒,心下甚慰。
忽必烈提高声音道:
“张弘范上前听封,本汗封你为益都、淄莱等路行军万户,统领李檀旧部,协助伯颜攻打襄阳,拿下南宋,即日出发。”
张弘范沉声道:“张弘范领命,不破南宋誓不还朝。”
忽必烈上前扶起张弘范,微笑道:“襄阳战事吃紧,张卿即日出发吧,祝你早日攻克襄阳,为本王平定南宋。”
“大汗请宽心,下官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张弘范说完,又朝刘秉忠下拜,行弟子礼,开口道:
“先生大德,仲畴没齿难忘。”
刘秉忠双眼含泪,扶起张弘范道:“痴儿,此去多多保重!临行之际,为师有几句话赠你,你要切记!
“遇杰而进,遇祥而止,遇凡而退。”
张弘范洒泪掩面,转身就欲出帐。
八思巴急忙开口道,“张施主且慢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