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灯草和尚师徒落到山顶上,到第一波天劫降下,随后被张世凡以太阳真火和朱雀真火震散一部分,用苍龙七宿的星辰罡煞之气阻挡住下降势头。
这一连番的变化宛如乌飞兔走,兔起獾落,令人目不暇接。
风劫虽然暂时被阻住势头,但这只是第一波,仍有风柱从天外落下,积郁起来,寒气更盛!
山顶的岩石被寒热气流一激,纷纷炸开,碎石飞溅,宛如炸药开山。
寒流滚荡之下,泰山顶上的世界已经是大雪如鹅毛飘洒,不出一刻,天地已经是雪白一片。
如今已是四五月份,天气暖和,万物生发,天劫居然引动了天象变化,降下大雪,形势着实恶劣无比。
一时之间,以泰山玉皇顶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天寒地冻,狂风大作,鹅毛大雪越下越密集,积聚起来五六尺,似乎寒冬又降临了大地。
“都是自己的朱雀玄火鉴被那小贼赚去,否则如今度劫的该是我!”
未央生看着张世凡,一脸铁青,当初张世凡的法力跟他都是不相上下,如今张世凡已经开始渡一次天劫,看那威势自己只觉得胆颤心惊,不由越发恼恨起张世凡来了。
未央生被张世凡伤残之后,立刻返回大欢喜神庙,求师尊灯草和尚替自己报仇。
灯草和尚听未央生一描述,立刻知道是碰见五老一脉的传人。
只是当时五老散人仍在,再借灯草和尚一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前往五老峰,只是对未央生说时机未到,心急不得。
这次未央生探听到张世凡的踪迹,加上五老散人陨落的消息早就传出,是以灯草和尚立刻前来。
灯草和尚一生精修《极乐宝鉴》,或是吸收少女元阴,采阴补阳,或是汲取少男元阳,采阳补阴,补益自身,是以驻颜有术,看起来比徒弟未央生还要年轻。
但是灯草和尚一生修为深厚无比,早就度过一次天劫,但是对于二次天劫,却一点把握都没有。
上次听未央生说起张世凡击溃他朱雀玄火鉴的乃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法有元神,就对五老一脉的功法垂涎不已。
这次听闻了张世凡的下落,立刻赶来,正好遇到张世凡度劫,见了张世凡一次天劫的威势,不由暗忖:
果然比当初自己天劫的威力大多了,不由得越发对五老一脉的功法眼热起来,如果自己得到了五老一脉的功法,恐怕立时就能度过二次天劫,成为天下有数的高手。
未央生的修为灯草和尚可谓是一清二楚,听闻张世凡跟他不过伯仲之间,本以为这次来一定是手到擒来。
哪知张世凡奇遇连连,一身法力飞涨,境界一日千里,如今更是要度过一次天劫,而天劫的威力自己看来都觉惊心,暗忖换作自己度劫,就算能度过恐怕也需要很久才能恢复过来。
灯草和尚心中存了这念头,是以并不出手,只施展出自己修炼的大欢喜禅光护住自己。
天劫之下的张世凡端坐一块巨大无比的大石之上,那石头经过亿万年的风吹雨打,光滑如镜。
张世凡左手朝天虚抓,发出粗大五条青气,好似翻转的锅盖兜住一个漏斗般的暴风卷。另一手垂在胸前,五指缩在袖袍中,不见任何动作。
这形象,仿佛单手坐托青天。
天上风劫怒号,暴虐咆哮,却被托住,下不来,只是越聚越多,还是一寸寸下压。
轰然一声巨响,张世凡坐下的巨石一震,张世凡整个人一下陷入巨石三寸。
张世凡的眼耳口鼻继续流淌出一缕缕猩红的血丝,但是托住青天的手纹丝不动,稳若磐石,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灯草和尚看着天劫越来越猛,越发淡定起来,笑道:
“张道兄,既然你冥顽不明,那和尚说不得只好请你回我大欢喜神庙做客,直到道兄愿意将朱雀玄火鉴交还为止!”
“废话少说!大道争锋,各凭本事而已!你如果有本事就自己来取,如今你趁我天劫要挟我,我杀心已起,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某家心狠手辣!”
张世凡不耐烦起来,狞笑道。
“师尊,这家伙不知好歹!我们何必同他罗嗦,只管擒他的元神回去大欢喜神庙用欢喜禅光炼上个几百年,他那肉身还留给我使用,看他还神气不?”
未央生早听得大怒,越想越气,不由叫道。
“无妨,为师不与他作口舌之争,待他渡过天劫再说,免得他人说为师乘人之危。”灯草和尚微笑着制止住未央生道。
“和尚!你不就是想趁我度过天劫,元神虚弱,好下毒手,某家却是不惧!”张世凡傲然道。
灯草和尚笑而不语,带着未央生反而退开一些距离,仍然牢牢监视着张世凡。
张世凡一面运元神驱动木行神通抵挡住压下来的风劫,却迟迟没有使用其它神通击溃天劫,就是在防备灯草和尚动手,如今一见两人退开距离,已经明白了灯草和尚心意。
目前天劫之下灯草和尚如果出手,那么天劫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