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马过来。”
张世凡当日伤了未央生的命根,跟他结下不死不休的大仇,知道总有一天他师门会找上自己,张世凡倒也不惧。
只是没料到灯草和尚这么会挑时间,不晚不迟,居然在自己渡一次天劫的时候找到自己。
此行不可谓不毒!
正是天劫之下还有人祸!
张世凡话音刚落,就见天昏地暗,好似共工撞倒了不周山,天上一根风龙卷比房屋还大,直砸下来。
风卷离地还有数千丈,吹得山顶磨盘大小的石头乱滚,山间数里之外的大树都被连根拔起。
天风大劫,终于降临。
那小和尚处在山顶另一块探出悬崖的巨石之上,身上涌起一股金光,将自己和未央生都罩住,就跟没事人似的。
张世凡看得眼神狂跳,和尚好高的法力,恐怕难以善了。
张世凡大量聚集星辰罡煞,终于元神大成,但气机感应之下,引来大气之外的寒流冰风,当头狂泻下来。
风势猛烈,其中更夹杂有万米高空之上亿万年的寒流在风中高速旋转,凝聚成龙卷。
一但挨到,寒流侵袭之下,无论是精铁,石头,木料等一应东西先被一冻,随后被风绞散,立成粉末白灰,更别说是脆弱的肉身了。
更何况,寒流煞风是从大气之外万米高空吹来,其中夹杂有各种各种无形的磁力,摧毁人的魂魄意志,一个不好,立刻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眼见硕大无比的风柱夹杂雷霆万均之势砸了下来,一股寒流泻下,山顶的岩石一冻,全成了惨淡的白灰色,张世凡跌坐的巨石之上立刻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张世凡知道这风劫乃是受自己元神气机牵引,专对自己元神而发,躲到哪里就跟到哪里,若不将其击溃,则永远没个休止。
而且那灯草和尚师徒二人摆明堵在这里,自己除了硬抗之外再无他法。
风柱比房屋还大,仰头望去,就似乎天塌了下来。
如从极远处来望,风柱却是扭曲蜿蜒,通体灰白之中,夹杂有无数黑块。
下半身落地,上半身直入云中,不知道多长,好似龙吸水一样的奇观,其中夹杂万马奔腾的隆隆与呜呜之声,几百里之外都可以听闻得到。
“道兄的天劫到了!”那小和尚微微笑道:
“张道兄果然够爽快,既然如此,我也把话挑明了,只要道兄归还小徒的朱雀玄火鉴,和尚不但和张道兄化干戈为玉帛,就是帮助道兄度过一次天劫,也不是不可能!”
“去!”
张世凡两手连扬,一只三足金乌凭空显现出来,张口一吐,千百斗大朱红火球,同时冲起,宛如放花炮一般,直直朝天上风柱撞去。
“朱雀玄火鉴已经被我炼化了,如何还你!你要我还你朱雀玄火鉴,自己来取吧!”
张世凡指着那冲天而起的三足金乌冷然道。
灯草和尚看起来眉清目秀,年纪轻轻,其实早就度过一次天劫,乃是一代宗师,如何不知,找张世凡要回朱雀玄火鉴,只是为了找个借口,免得流传出去落个以大欺小的口实。
张世凡将自己凝聚的太阳真火,朱雀真火都放将出来对抗天外寒流冰风,两两一撞,险恶的局面又一变!
只见万雷齐鸣,天地六动,狂飚怪啸,阴霾大作。
空中火球乱滚,朝四面下落,整个泰山顶似乎火山喷发一般。
硕大灰白地风柱被这一撞,立刻散将开来,太阳真火和朱雀真火全部消灭。
而那天劫风柱也化为千百根小龙卷与半亩大小的一块块黑团。
张世凡用手朝上一指,双手连杨,一条青气从天门飞去,青气兜转好似一个底朝天的锅盖朝上兜去。
那青气正是青龙七宿的星辰罡煞,青气与风劫刹那接触在一起,青气只在空中闪了一闪,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千百小龙卷与重重叠叠的黑云团似乎被一股无形巨力阻挡住,已经没来时那般激烈,只在半空中缓缓移动,一寸一寸的向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