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爪朝上一提一落,猛地朝下拍去。
在青龙旗动作的同时,身在阵中的张世凡有了感应,剩下的三条元神一下飘回肉身,裹住司马承祯的丧魂落魄钟,疯狂旋转起来,带着无匹的威力,与那青龙不差毫厘的撞在一处。
与此同时,一道寒光一闪,铜钟之中飞出一剑,妖娆惊天,一下刺中那受力之处。
刹那间,在那碧绿森寒的剑光中,金光中摇曳盛开的白莲迅速枯萎下去。
只听“轰卡”一声惊天的巨响,金光大阵终于露出一丝缝隙,随即浓稠好似金液的金光涌出,那丝缝隙立刻消失无踪。
就在那缝隙消失的千分之一刹那,铜钟裹住张世凡肉身一下飞了出来。
青龙旗同时飞起,一下落入张世凡手中。
远处两个人影飞也似地赶来,正是被阵中的巨大动静所惊动。
其中,正有那胖胖如弥勒的韩石川,身后是一个杏眼含春的美貌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檀府中的妇人杨妙真。
两人一见张世凡从阵中脱身出来,不由得大吃一惊,心中暗暗叫苦,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张世凡被困在阵中多日,心中一股怒火正无处发泄,见着韩石川,也不多言,狞笑一声,张口一吐,一道剑光生寒,飞向两人。
剑光又快又急,好似自虚空中诞生,普一出现就到了两人面前,剑光映得两人须眉生寒。
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韩石川见状,脑后飞出一只金光大手,猛地朝下一抓,就来抓那飞剑,飞剑斩到金光大手之上,金屑纷飞,斑斑点点。
金光大手不管不顾,一把抓住那飞剑,飞剑猛然跳动起来,这情景就好似金光大手捉住一条不断跳动的飞鱼。
“轰”的一下,那剑一下在金光大手中爆裂开来,化作漫天的飞剑,朝下罩下。
韩石川上次吃了亏,有了经验,忙捏了个印诀,大喝一声,“呔!”
顿时金光大盛,空中盛开无穷无量的金光白莲,白莲上的经文纷纷飞出,挡住那漫天纷纷落落的剑光。
一时间,满山遍野,镌刻于山石之间的经文好似纷纷活过来一般,巴掌大小的经文纷纷飞出,朝着张世凡飞来。
那经文一经飞出,晃一晃,从巴掌大小膨帐到门板大小,轻飘飘的飞来。
张世凡一见,又是一剑飞出,正中一个梵文真言。
满以为能一剑劈散,哪里知道那梵文真言看似轻飘飘毫不受力,力道却大得出奇,飞剑初一接触,立刻发出哀鸣,倒飞回来。
张世凡心中大惊,念头都来不及转,梵文真言突然加速,一下轰上身来。
轰,青光破裂,人也气血震荡,幸亏头上悬着的青龙旗一下裹住肉身,方才无事。
张世凡怒吼一声,忙把元神遁出,化为一圈白气围绕在周围,肉身才没被粉碎。
饶是如此,元神也损耗了不少元气。
一时间,山谷中一个个梵文真言接二连三地飞出,漫空飞舞,弄得张世凡十分狼狈。
韩石川见状,心下大畅,哈哈大笑,那梵文经文越发汹涌,漫天飞向张世凡,好似嗜血的苍蝇。
张世凡知道韩石川多年经营这经石峪一带,虽然不敢说是已经天人合一,但是对这方圆十里一草一木都再为熟悉不过,加上那不知名僧人留下的梵文真言,可谓三分的本事能发挥十分的威力。
张世凡伸手自怀里掏出巴掌大的一个铜钟,古朴斑斓,一股沉重苍凉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
铜钟脱手飞出,迎风便涨,眨眼间就涨到一丈高下。
张世凡扣指一弹,一缕指风激射到铜钟之上,好似铜钟大吕的一声巨响。
铜钟顿时疯狂旋转起来。其上用金剪刀书镌刻的古朴的道德经文也游走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
“有,名万物之母;”
“…………”
“玄之又玄,总妙之门!”
铜钟悬在张世凡头顶,疯狂旋转起来,一个个经文飞了起来,脱离了铜钟,迎向飞来的一个个梵文真言。
两两相撞,怦然有声,好似实物,随即湮灭无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