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为的一群东西,也配称神做祖,为何强行入我识海,妄图占我肉身,污我元神,非是某家会些手段,岂不是着了你的道儿,成了你等傀儡,敞开心灵,信奉尔等邪神,供尔等练功,成了行尸走肉。往日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百姓,今日遇到某家,定要让你知晓厉害!”
张世凡厉声喝道,声音犹如金铁交鸣,铿锵有声。
“黄口小儿,也敢口吐大言,本座今日就拿你神魂祭炼我的元神法身!”
那声音飘忽,忽大忽小,加上那浓重的雾气,越发诡异。
“要打就打,佞多废话?”张世凡豪气冲天道。
张世凡撮口一吹,有风起于虚无之间,初时极小,转瞬间便狂风大作。
那乳白色的雾气在狂风之中纷纷朝两边退去,露出几十亩方圆的空地,见前方隐隐绰绰,居然有数十来人。
为首一人胖胖的身材,面貌居然有几分庙宇中弥勒神像的样子。
那人袒胸露乳,却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鲜红如血,显得不伦不类。看样子是身后一群人的领袖。
“听闻东岳泰山流窜着一群贼人,自称红袄军,某家道是何方妖人!原来却是尔等宵小!”张世凡见状,不由哈哈笑道。
“只是听闻那红袄军的杨安儿也是个人物,没想到死后,他的队伍沦落到如今地步,没地丢了脸皮!”
原来那红袄军的领袖乃是一个叫杨安儿的响马,在山东一带势力颇大,生前在江湖上颇有威名,死后队伍交给了妹妹杨妙真。
传闻那杨妙真法力极高,还在哥哥杨安儿之上。
据说杨妙真人长得极美,但是生性极淫,为人水性杨花,曾有其面首说她身具密宗明妃像,天生体有异香,上身乳尖挺,下身丰腴紧密,白虎无须,花蝶常绕此身。
杨妙真与当时红袄军的另外一个头领李全成就了好事,那李全死后,杨妙真就和李全的义子李檀搅和到了一块。
而这个身着红色披风的胖子名叫韩石川,乃是杨妙真的义兄,也是现在红袄军的掌权人物。
“小子,安敢口头辱我!”
那身披红披风的胖子怒道,伸手朝着身前虚空一按,一只琉璃金光大手,蓦然间自张世凡身前虚空中钻了出来,朝着张世凡胸膛猛地一掌拍下。
这一下事起突然,可谓来不知其所来,手掌破空,带起尖利的啸声,动人心魄。
“还是个高手!”
张世凡先前见那弥勒神像之上的元神,以为此人不过如此,没有料到,出手却是如此威猛。
虽然如此,张世凡毫不畏惧。
“吒!”张口一吐,一道白光一闪,刺啦一声,那琉璃金光大手被从中一分为二,剑光毫不停留,一下斩向那身着红披风胖子。
剑光破空,带起刺啦的尖啸声,比起刚才掌风破空之声尤胜几分,剑光映衬着乳白的雾气越发寒光逼人。
身着红色披风的韩石川见状,扬手就是一团金光。
那金光脱手之后,在空中化作一个巨大的奇怪手印,拇指和无名指相扣,好似拈花,说不出的空灵,祥和,不带一丝烟火气。
那金光手印一下印在张世凡飞来的剑光之下,轻轻一拂。
“砰”,剑光一下破碎。化作漫天的剑丝一下融入乳白的雾气中,好似鱼入大海。
“破铜烂铁,也想伤佛爷!”那胖子微微一笑,看来极其慈祥和蔼,却也傲然无比。
哪知话还没落地,笑容就在脸上凝固,只见红光一闪,批在身上的血红披风一下飞了出来,眨眼间,大若草席,一下护住自己和身后诸人。
“夺!夺!夺!”
好似啄木鸟啄木的音声,又好似雨打芭蕉,密密麻麻的声音在那红色的披风上响起,让人听得头皮发麻,同时尖叫和凄厉的惨嚎从胖子身后传出。
韩石川转身看时,只见身后的一干人,或死或伤了一大半。
原来张世凡那剑乃是抽取“帝启”剑的五金之精和沟通西方白虎星宿的星辰真罡炼成,锋利无匹,而且聚散由心。
入则在体内成圆陀陀,光烁烁的一枚剑丸,日夜用白虎星辰罡煞之气温养;
出则化作一无柄飞剑,寒气逼人;
散则化作万千小剑,更有甚者化作一条条剑丝;
而练到最高深之处,聚散无常,无影无形,杀人于毫厘之间。
韩石川的一个手印印在张世凡的剑上,张世凡就趁机当作抵挡不住,那剑一下化作万千无影无形的剑丝,一下将韩石川众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正所谓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
两人动手,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张世凡得势不饶人,见状,扣指一弹,一粒黄豆大小的朱红火光一下飞向那红色的披风。
身披红色披风的韩石川,刚从一地死尸中清醒过来,恨声道:“小子真是狠毒!不将你挫骨扬灰,难消佛爷心头之恨!”
刚掉头就见一点火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