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说来话长,其实过程犹如电光石火,兔起獾落,快到极点。
等场中一切分明时,五老散人的肉身和一条元神被灭,只剩一条元神困住清净散人孙不二;
一条元神主持五行五方旗敌住剩下的全真五子。
如此算来,全真七子虽然折损了丹阳子马钰,但是五老散人的肉身和一条元神也失去了。
如今形式,鹿死谁手,实难预料。
只是五老散人失去了肉身,就算赢了全真七子,也是大败亏输。
全真六子只要全身而退,便是赢了。
“你们全都要死!统统都要死!”五老散人又尖又厉的声音响彻全场。
五老散人是真的怒了,彻底的暴走了,那裹住孙不二的元神,猛地朝中央一绞,立刻就要绞死孙不二。
清净散人孙不二眼见丹阳子由生到死,心丧欲狂,哪知丹阳子肉身原地复活,谁知转眼之间,肉身又化作一阵劫灰,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不由得万念俱灰。
丹阳子马钰与孙不二在俗世未出家之前,便是一对夫妻,恩爱异常;而后机缘巧合之下,双双出家,拜在全真教下,追求长生久视;
丹阳子与孙不二也成了道侣,一生修道相互扶持,个中感情深厚无比,如今马钰肉身连带元神都被五老散人彻底毁去,连个念想都彻底断了,不由心生死志,去意已决。
孙不二看着绞杀过来的元神,不管不顾,决然飞起,飘飘荡荡,迎着五老散人的元神飞了过去。
一股危险到了极点的感觉涌上张世凡心头,张世凡心中一惊,猛然想起一件事,不由惊呼道:“不好!元神自曝!”
还来不及提醒五老散人,就见那裹住孙不二的元神猛地一涨一缩,猛地爆裂开来。
巨大的气流卷起一阵飓风,轰隆隆的爆炸之声连绵不绝,好似千万吨的火药当空炸开,空间好似玻璃一般,哗啦啦,不断破碎。
张世凡周围的空间都隐隐出现了裂纹,巨大无匹的压力涌来。
张世凡一动不能动,好似梦魇一般,眼看着飓风卷来,空间裂纹还在不停地变大,眨眼间就到了张世凡跟前。
这一下张世凡可是躲无可躲,不由惊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
一旦卷入飓风,立时便成齑粉,肉身和元神都不能逃脱。
千钧一发之际,就听一声大喝炸响:“贱婢,找死!”
震得张世凡的耳膜嗡嗡作响。
五老散人那被炸得支离破碎元神疯狂的蠕动起来,一下凝聚起来,只是如今稀薄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阵天风就能吹散一般。
元神一现身出来,立即伸手一招,篁蛇旗一下飞起,落入元神手中。
五老散人的元神将篁蛇旗幡一展,一条巨大无比的篁蛇浮现出来,张开门板大小的巨口,猛地一吸,那无匹的飓风气流都被吞了进去。
砰砰砰,沉闷的爆炸声不停地从旗门中传出,刺啦一声巨响,篁蛇旗门立时破裂。
五老散人再次伸手一招,青龙旗飞起,一把裹住张世凡,朝外轻轻一推。
张世凡只觉身不由己,飘飘荡荡,朝外飞去,转瞬间就脱离了战场。
“自从你自未来来到这个时代,天道运行的轨迹变动,就注定我要陨落的命运!死,我并不畏惧!你要记住入我门时发下的誓愿,将我这一脉传承下去!希望未来,总有一天!你能抗拒这不可抗拒的轨迹!”
张世凡耳边传来了五老散人毫无感情的声音。
张世凡回头看时,就见那笼罩天空的黑云,火光,猛地朝中间一缩,空间仿佛一下向内塌陷,一下把全真剩余诸人都笼罩进去,随即好似一个疯狂蠕动的茧子,茧子里头剑光,黑气,火光,银光,青铜灯,星光纠缠在一起。
整个时间,空间,所有的一切一切,在一刹那间都豁然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亿万年,又好似弹指间,内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好似午后的闷雷,夹杂着五老散人哈哈哈的大笑声。
一切碰撞在一起,成了混沌,好似天地重开,地火水风涌荡。
轰轰隆隆的爆炸声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最后一下惊天巨响,好似洪钟大吕,那笼罩五老峰的黑云茧子一下炸裂开来,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远在千里都清晰可见。
黑云中抛射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道人,模样狼狈无比,披头散发,一条手臂齐肩而断,断臂处血流如注,身上更是破破烂烂,道袍东一条西一缕的挂在身上,正是全真七子中的丘处机。
丘处机满脸悲愤,一张脸狰狞无比,好似地狱中爬出的饿鬼。
丘处机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注意到周围,只见漆黑的土地上到处都是炸出来的土坑,周围断折的树木露出白森森的树干,现场好似飓风过后,一片狼藉,周围散落着各种尸体部件,已经凑不完整一个人。
丘处机想起刚才的场景,犹自后怕,五老散人临死反扑,孙不二虽然自曝元神,伤了五老散人的一条元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