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吟间,就见常永杰夫人抱着儿子上前道,“请道长给孩儿赐个名字吧!”
张世凡想了想道:“此事不妥,还是请尊夫起名吧!”
那妇人其实心里也不舍得外人起名,让张世凡起名也是迫不得已,希望靠此结些香火情,到时能盼张世凡施以援手。
那妇人见张世凡推脱,正中下怀,赶紧让丈夫起名。
常永杰揪了揪下巴上几根可怜的胡子,摇头晃脑道:
“我与夫人乃是在春天相遇,又是在春天成亲,这孩子也是春天怀上的,干脆就叫他:遇春吧”
妇人娇羞地瞪了丈夫一眼,随即转头对着怀中的婴儿道:“乖宝宝,你有名字了,以后你就叫遇春了!”
张世凡念叨道:“遇春,陈遇春……,常遇春……,什么!常遇春……!”
常永杰道:“犬子就叫常遇春了,道长以为如何?”
张世凡迷惑了,自己后世听过的常遇春应该还要几十年后才出世,难道此常遇春非必常遇春?
但是继承了冠军侯一身衣钵的婴儿,天生注定将来就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看样子,就是后世自己所知的常遇春了,有万人不敌之勇。
除非后世记载有错,还是因为自己来到这个时代,这天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自己后世看到的历史再也不是那个历史,历史的轨迹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已经开始提前转世出现了。
如此一来,这个纷乱复杂的乱世将更加不可预测了。
“有趣!有趣!”张世凡笑道:
“没想到日后大明的第一勇士,居然是我成全的,阴差阳错,老天的造化,当真奇妙!恐怕日后天下许多大势还要应在此子身上。”
“只是如果此子被杨连真珈抢走炼化,恐怕也就没有这常遇春出现,而应该按照后世历史记载的在他应该出现的年代出现,这造化岂不是又是原来的轨迹。”
张世凡思道:“如今因为自己的出现,这造化天道终于发生了一丝改变,但是这也不是后世的轨迹,再也没人知道这历史的轨迹怎样了?”
“这贼老天,以为我不清楚你的走向,就能改变我要改变你的心意了吗?也罢,常遇春既然现世,就看造化怎么演绎,有个显现,这才见得好处!”
张世凡下定决心,对着常永杰道:
“令公子最危险的就是百日之内,过了百日自然无事,日后更能逢凶化吉,一路平安!这百日之内,我自然保你家老小平安就是。”
常永杰又是一通感谢不提。
张世凡知道那杨连真珈被自己伤了元气,肯定回去修养,百日之内一旦伤势恢复,肯定还会前来,自己干脆在这里守株待兔,待其前来之时,彻底杀死杨连真珈,一劳永逸。
杨连真珈本是吐蕃(藏地)萨迦教八思巴门下,尤其精于天文地理,风水堪舆,法力高强,乃是西域年轻一代有数的高手。
这次被蒙古真金小王爷请来,悄悄南下,本意毁掉冠军侯的墓阵,将其挫骨扬灰,出口恶气。
杨连真珈尤其精于此道,知道冠军侯一生修为如同天人,墓中恐怕还有无数好处。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获得冠军侯一身兵家修为,纵横天下,何乐而不为,是以才决定南下而来。
哪知破阵之时,来了一个奇怪的青年道士,先杀了真金小王爷。
随即墓破杀出冠军侯一丝意识,杀了阿古泰,只剩自己。
杨连真珈不惊反喜,知道冠军侯只剩一丝意识,在空气呆不了多久,那丝意识魂魄就要消散天地间。
精元魂魄一灭,那遗留下来的就是再也纯净不过的精元法力。
只要自己得到那法力真元,炼化,恐怕立刻一步登天,说不定一举超过师尊都不是不可能。
哪知好事被坏,这一下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恨不得立时找人大砍大杀一番,才能出心中那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