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凡也不由得傻眼了。
阿古泰的法力之高,其实还在自己之上,在这青年将军面前就似纸扎一般,一个回合不到就被一枪捅死了,简直是反掌之间,轻而易举,这青光中的青年将军该厉害到什么程度,难道真的是冠军侯?
好景不长,转眼间,那一人一马,波的一声好似肥皂泡破灭一般,一下散列开来,一人一马化作一团青光,青光猛地朝中间一收,随即化作鸡子大小一团青光,飞也似的朝北遁去。
只见一道白光一闪,紧追着青光而去。
张世凡看了一眼场边的女子,也紧跟着追去。
一团青光,一道白光,两个一前一后,瞬间就飞出了几十里。
张世凡遁出元神,猛地一下与玄武旗合璧,托起肉身,在后边猛烈追赶。
一追一逃,莫约追了小半个时辰,那团青光始终摆脱不了后边两人,眼看越追越近,前边那书生模样打扮的人扬手就是一片金光飞出,一下炸在那团飞逃的青光之上。
眼见那团青光被金光一炸,立刻垂直往下就掉,光团黯淡了好几分,好似肥皂泡一般,只恐大风一吹就能吹破,张世凡见状大惊:
“不好!密宗的灭魔神雷!”
张世凡扬手就是一圈子打去,这一下正中了前方书生后心,白骨圈猛地一涨,眼看要圈住那书生,对方却是猛地一沉,奋力一挣,居然脱了圈子,紧追着那团青光,飞坠而下。立刻消失不见。
张世凡赶紧落地,猛见一大宅子,一屋里灯火通明,人进进出出。那团青光和白衣书生一冲进屋里,立刻消失不见。
哇哇!哇哇!听得婴儿啼哭不停。
“生了,生了!我常永杰有儿子了。”
张世凡一落下去,盘旋在屋顶,就见一个面相斯文,有些微胖的汉子闯进屋子,兴高采烈地嚷道。
“冠军侯投胎转世?”
张世凡突然化为一条灰白的光华,冲进屋子,只见一妇人躺在床上,似乎昏迷过去,旁边一婢女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孩。
正在这时,一道白光冲进屋里,二话不说,朝着那婴儿就卷。
“好贼子!还不死心!”张世凡大袖一挥,就从婢女手中抢过婴儿。
“着!”张世凡朝着白光一扬手,又把白骨圈一丢,滴溜溜旋转,砰一下,正中那白光中心,直打得白光都要散去。白光一下合拢化作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就见那婴儿已落进了一个寸头青年的手里。
张世凡这才看清楚那书生模样的人,高鼻深目,脸上轮廓较深,五官精致,面像俊美无比,竟然还是一个西域人士。
“你们什么人?为什么要抢我的孩子?”那微胖的汉子惊叫起来。
张世凡和那白衣书生冲进屋子交手,快如电闪穿云,好半晌,那汉子才惊醒过来,就见自己的孩子落入一个寸头青年的手中,不由投鼠忌器,死死盯住张世凡二人。
那叫杨连真珈的白衣西域人,眼睛一转,对微胖的汉子笑道:“我师尊乃是八思巴上人,贵公子与我师有师徒之份,我是专程赶来收徒的。”
随即转头对张世凡道:“道友,这孩子是我教中人,望你归还,不要抢夺。”
张世凡怪笑道:“这孩子才出生,无名无姓,就是你教中人?奇怪了,我倒是与这位孩子颇为投缘,既然碰见,当然得结一段善缘!”
见张世凡不吃这一套,杨连真珈又道:“这位道友,在下师尊乃是萨迦教的八思巴,师尊算定此孩子将来是我山门护法,特命我前来接引,希望你归还,结个善缘,来日好相见!”
“什么八思巴,九思巴!休拿你师尊压我,这孩子怎么回事,你我都心知肚明,要想孩子,自己拿命还换吧!”张世凡怪笑一声道。
原来那冠军侯在狼居胥山受了阴山龙脉之力的反噬,最终不得不兵解归天。
而兵家一身修为惊天动地,死后全部凝聚成一团精元法力,是以在杨连真珈坏掉冠军侯的墓阵之时,泄漏出来,加上加上有一丝意识残留,一枪捅死阿古泰之后,意识在空气中暴露过久,受到各种元磁,天地煞气侵袭,早就消磨殆尽,凭借最后一丝残留意识,本能飞逃,慌不择路,受杨连真珈的一记灭魔神雷,魂魄涣散,恰好碰见有婴儿出生,受其气血感应,立刻附身其上,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