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相继,截住乌云追雪马的退路,一条套马绳迅疾无伦地飞出,正好死死套住狂奔的乌云追雪。
就在这一刻,耶律田文的剑山剑海,朝着张世凡挤压下来。
这一刻,黑水上人的青面大鬼擎着蓝月弯刀,飞临张世凡上空,一刀斩下,势不可挡。
这一刻,生死之间,在生死的压力之下,张世凡一下子忘记了恐惧,居然冷静下来,神智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一刻,钓鱼城上观战的众人见张世凡遇险,除了五老散人外,“霍”的一下全站了起来,齐齐色变。
这一刻,几道人影快若闪电惊鸿,一下抢出,扑进场中。
几声大喝随之响自城楼之上,一时间,形势混乱到极点。
“无耻之尤!二打一,耶律田文,看老道来会你!”
“黑水老妖,你可敢与贫道决一生死?”
“好贼子,敢打本将军宝马主意,死来!”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是几个呼吸间的事,且让我为各位看官一一道来。
白眉道人一见耶律田文逞能,一抢而出,电闪云穿扑向耶律田文。
与此同时,刘全真不分先后扑入场中,捏成剑诀,单手一引,手中一条剑光冲天而上,然后一个倒裁葱,夹杂无匹的尖啸和锐利的金铁肃杀之气,朝黑水上人绞杀过去。
而城墙之上的王坚见伯颜打自己宝马的主意,不由勃然大怒,一把从侍卫手中抢过巨弓,单手一引,右手一搭,三支雕翔箭破空分上中下三路朝伯颜射来。
一时间,场上演变成了一场混战,双方各出计谋,打得一片火热。
在这生死关头,张世凡反而冷静下来,心若冰晶,天塌不惊,张口吐出一口口乳白的本命元气,催动丧魂落魄钟疯狂地旋转起来。
一弹指间,铜钟变得小山高下,铜钟上古朴斑斓的金剪刀书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游动起来,玄奥莫名。
铜钟上的周天星斗一闪一闪,好似浩瀚的银河星空一般,其上的麒麟,凤凰,狮,虎..,各种奇珍异兽或是仰天咆哮,或者振翅欲飞,一股股威严朝四方空间散发出去。
“嗡嗡……”,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开去,那看起来无坚不摧的剑光,剑海,与这波纹一接触,纷纷破裂,破碎,好似肥皂泡一般。
但是随即更多的剑光,剑山前仆后继,疯狂地挤压过来。
铜钟疯狂地旋转起来,金铁之声急促,恍若丧钟,响彻全场,一圈一圈的音波疯狂地向四周扩散,空间好似一层层的玻璃,哗啦啦,不停的破碎。
音波纹与耶律田文的剑光两两一接触,惊天动地的响声接二连三地响个不停,中间的战场成了一锅翻腾滚沸的粥一般。
张世凡身上的衣衫无风自鼓,眼耳口鼻都震出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狰狞恐怖,但是张世凡此时却是无暇顾及。
眼前还有一场更大的危机,那青面大鬼手擎蓝月弯刀已经杀到眼前,那长约十来丈的刀芒惊天,好似堕星坠月,势不可挡地落了下来。
张世凡连忙分心二用,手中印诀连变,口中不停吐出一口口元气,喷到骨白的白骨圈上,白骨圈好似吃了一记大补之药,立时“嗡嗡…”震动起来,骨白的光华,一环一环的升起,成一个骨白的光幢,飞腾起来,迎上惊天的刀芒。
扑哧,扑哧!
那蓝汪汪的刀芒在青面大鬼手中锋利无比,前所未有的凌厉,一环一环骨白的光华一碰就破碎,好似沸汤泼雪,刀切豆腐一般。
一刹那,那蓝汪汪的刀芒就破开无数的骨白的光环,轻松得好似捅破一层层纸糊的窗户一般,带着无匹的威势落了下来。
凌厉的刀气还未到,张世凡的脸上已好似被三九寒天凌厉的冰刀冰箭扑打在脸上一般,带起一条条的血口子。
刺啦一声,张世凡身上的衣服也经受不住,变成一条条布条,张世凡终于变色,这一刀的威力,超出了张世凡的估计,在全力催动丧魂落魄钟的同时张世凡着实无力接下这一刀。
映入眼帘的刀芒,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
张世凡心中一动,福至心灵,忙喝道“疾!”,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镜一下从天门升腾起来,古朴无华。
铜镜一闪,一道火红的光华一下激射而出,大若海碗,好似一个光柱,快得好似不需要时间,后发先至,一下射在空中落下的青面大鬼身上。
“嗤”一股黑烟冒起,一阵恶臭弥漫,青面大鬼胸口上立时洞穿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
“吼”,一声山崩海啸的嚎叫从青面大鬼口中发出,青面大鬼好似怕极了这火光,风车一般在空中倒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