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口宝剑一出,围成一个圆环大阵,将张世凡围在中间,剑尖对准中心的张世凡,一股股杀气涌出,刺激得寒毛林立。
张世凡不敢大意,口中喝道:“摄!”伸手一指,忙将白骨圈祭起,条条骨白光华垂下,恍若璎珞流连,化作一幢骨白的光罩护住全身。
耶律田文的七口宝剑一绞杀上来,骨白的光华大作,死死抵住。
那七口宝剑前进不得分毫,发出钢铁锯齿,令人牙酸的声音。
张世凡见耶律田文的飞剑无功,这才放下心来。
耶律田文见张世凡的圈子如此神奇,居然能抵挡自己耗费心血祭炼的七口宝剑,不禁也是啧啧称奇。
不过也没放在心上,手中剑诀一引,七口宝剑飞快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到最后只能见一直径三尺左右的圆环,圆环中心不断缩小,就朝中心张世凡不停地绞杀。
张世凡顿时觉得压力倍增,那骨白的光华被圆环一绞,就稀薄几分,到了最后那白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好似狂风中的一点烛火,随时都会熄灭破裂。
张世凡一颗心不禁提了起来,只觉自己恍若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遭遇灭顶之灾,忙朝头顶的白骨圈连喷几口乳白的元气。
骨白的光华立时大作,方才稳定下来,暂时抵挡住耶律田文的几口飞剑。
耶律田文一出手,张世凡觉得压力比刚才大了十倍都不止,不由脸色凝重,知道对手乃是成名多年凶人,无论法力和打斗经验都不是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能比的。
不过张世凡倒也不惧,正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
抵挡住耶律田文的七口宝剑,张世凡忙将怀中的骷髅剑一下飞出,骷髅剑一出,满空都是尖利到极点的鬼哭狼嚎。
骷髅剑一震荡间,便是万千白森森的剑影,朝着耶律田文绞杀过去。
“小子,敢在贫道面前耍剑,真是班门弄斧,江边卖水!也罢,道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飞剑。”
耶律田文见状不由抚掌大笑道,随即身形一震,右手掐剑诀,拇指飞快地在食中二指掐动,“万剑封魔,赦!”
那围着张世凡旋转绞杀的七彩宝剑一下飞回,滴溜溜旋转,仿佛孔雀开屏一般,刺啦刺啦,一时间射出成千上万的剑光,好似一座剑山剑海,前扑后继地涌向朝张世凡。
张世凡的骷髅剑荡起的剑影在这座剑山剑海面前,仿佛沧海一粟一般。
张世凡不由脸色一变,这差距简直是天壤云泥之别,已不是法宝所能弥补的。
这下万万不能硬挡!
张世凡猛地一带胯下的乌云追雪,乌云追雪原地掉了个头。
张世凡随即一个跟头从马背翻了下来,下去时犹不忘拍了马一掌,那马通灵,撒开四蹄,嘚嘚就朝着钓鱼城方向跑回。
张世凡刚一落地,就见万千刺耳的尖啸掩盖了场上的一切声响,带着锐利的金铁之气,破空朝着自己绞杀过来。
那剑山剑海所到之处,空气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地上犁出数不清的深沟。
张世凡见避无可避,只有硬挡,可是心里如明镜,以自己半桶水的水平硬接万万不敌,而且知道一旦挨上,恐怕身上一块完整的地方都没有,哪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一手捏诀,如挽千斤重担,吃力万分,随即五指朝外一张,朝头上的铜钟一推,就欲引头上那铜钟去挡涌来的剑山剑海。
哪知张世凡一动,旁边的黑水上人见张世凡飞出护身的铜钟,不由心下一喜,也动。
守在身前的青面大鬼一手提了蓝月弯刀,怪叫一声,一跃起来三丈高,一扑而下,手中的蓝月弯刀一挥,一道长达十来丈的刀芒,吞吐伸缩,轰轰隆隆朝着铜钟后的张世凡一斩而下。
黑水上人恨死张世凡了,刚刚险些死在张世凡手上,要不是耶律田文出手相救,恐怕已经去见阎王,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这一下见张世凡拼尽全力抵挡耶律田文的剑山,自身防守减弱,立刻抓住机会出手,只要青面大鬼破开张世凡防身的白骨圈,自己便有几十种手段让张世凡生不如死。
张世凡鼓动全身法力,将丧魂落魄钟变得小山一般大小,迎上耶律田文的剑山。
铜钟刚一飞出,张世凡只觉自己浑身的法力一空,酸软无力,却是法力不济,知道这一下强行催动丧魂落魄钟,法力消耗过巨。
就在此时,只见一道蓝汪汪的刀光映入眼帘,霸道无匹,不由得心眼狂跳,知道生死在此一举。
“好马!”
却说后方的伯颜见张世凡从那乌云追雪下来后,那马自动朝着钓鱼城跑去。
伯颜见那马生得神骏异常,心下暗道,此马可为我所用,又见场上耶律田文出手,万剑封魔,威势无双,与此同时黑水上人也出手,两大高手夹攻,知道张世凡这下是死多活少。
伯颜不管张世凡,忙一拍马,朝着乌云追雪赶去。
这一下斜刺里杀出,居然让伯颜追了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