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震再震,飞剑隐隐有些涣散。
剑光虽然突破了来人的拦截,依旧朝黑水上人斩下,但是始终却是慢了一线。
在来人长啸示警之时,黑水上人已经惊醒过来,只是已经来不及抵挡,如今张世凡手下一慢,黑水上人忙不迭将手中的拐杖间不容发地迎了上去,扑哧一声,仿佛刀切豆腐一般,黑水上人手中的拐杖被一分为二,剑光余势不衰,直直落下。
黑水上人这一下吓得魂飞魄散,忙将手中的剩下的半截拐杖脱手飞出,匆忙迎上,又将身子一拧,宛若雨淋的小鸡,雷惊的蛤蟆,一下退出十来丈,这才脱出剑光范围,依然一阵阵心悸。
现在黑水上人手中拐杖被毁,忙召回青面大鬼和空中的蓝月弯刀,紧紧护在胸前。
“哪里来的小子,法力不高,偏生法宝厉害得紧,却是十分古怪!恐怕还有后台,小心为妙!”
身背黄皮葫芦的耶律田文放出七口飞剑替黑水上人挡了一下,见张世凡如此生猛,不由心下暗暗琢磨,来人不过也就是法宝厉害,自己却也不惧。
耶律田文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行事歹毒,不当人子,不当人子,速速报上名来,说不定道爷看在你家长辈面上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如若敢有半句异言,惹得道爷动手,立时便成齑粉!”
张世凡接二连三地被人破坏了好事,好不郁闷,一肚子的气正没处发,又见这道士眼睛滴溜溜乱转,心中没来由一阵暴戾,斜忒了道士一眼,嘿嘿冷笑道:“杂毛,你坏我好事,某家心下十分不爽,快快跪下来乞命,小爷还可留你魂魄进轮回投胎,否则小爷反掌之间,你便魂飞魄散,一世修行,都作画饼!”
“找死!黄毛小子,安敢如此辱我,就算你老子是玉皇大帝,这下也救你不得!”
这一下,耶律田文气暴跳如雷,哪还管其他,背脊一耸,取下一个黄皮葫芦,将底部一拍,骨笃笃的黑气一下不要本钱地冒出,奇腥扑鼻,凝聚成一团不散,大若车轮,在空中一动,立时化作一只漆黑的大手,朝张世凡就势一捞。
形势又猛又恶,恍若出海蛟龙,来势奇快,只一下就抓到张世凡头上,漆黑如墨的五指叉开,大若笆斗,大手未到,指风已经刮得面颊生疼,而且一股恶臭扑鼻而来,一闻,头脑眩晕。
张世凡知道其中有毒,此来地底千丈深处地肺中的黑煞气和昆仑上峡谷的瘴气,树木毒物腐烂形成的毒气炼成。人若中了一丝,连带全身都化成脓血一滩,连带元神都污秽了,逃无可逃,端的歹毒无比。
“自来寻死,也饶你不得!”
张世凡不敢大意,忙伸手朝头上一推,头上现一朵云光,大若草席。云光清凉如水,其间现一丈六高下的青铜大钟,古朴斑斓,旋转不停,金铁悠扬。
钟身每一旋转,便朝上射出一缕青光,迎风便涨,随即铺散开来,几声钟响之后,青光交织在一起,一下铺开,化作一水缸大小的青莲,色泽碧绿,盈盈节力,托住耶律田文地肺黑煞气变化的大手。
“咦?”耶律田文只觉大手抓在青莲上,坚韧无比,一股绝大的力道隐隐反震开来,大手居然再也无法抓下,而且那青莲发出碧绿的毫光,阵阵清香,毫不畏惧黑煞气,不由微微惊讶起来,忙捏了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喝声:“临!”
黄皮葫芦又相继冲出七股颜色各异的气流,普一出来就化作七口宝剑,正是耶律田文采集昆仑山地底的五金之金夹杂昆仑绝顶的七彩云霞炼制的七口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