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子,哪里逃,老子现在就取你狗命领赏!”赫连浩成暴跳如雷道。
张世凡拍马上前一步,拦住就欲追赶的赫连浩成和兀良阿术,道:“尔等乃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受死!功劳簿上好记你等首级!”
“我等乃是兀良合台将军麾下的兀良阿术和赫连浩成,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此处不是你来的地方,速速下马投降,老子还可饶你性命!”
赫连浩成戟指朝张世凡喝道。
“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待某家送你一程!”张世凡连连冷笑道。
赫连浩成见宋朝来人一个比一个年轻,口气却一个比一个还要狂妄,不由暴怒道:“狂妄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张世凡仿佛看着一个死人一般,嘿嘿怪笑道:“你不是我对手,速速离去,还可保全性命,否则反掌之间,便要坏了性命!”
赫连浩成不由气得三尸神暴躁如雷,二话不说,催动胯下战马,舞动板斧来取张世凡。
张世凡一见,笑道:“也是鬼迷心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罢了,也是活该你着劫!”
伸手一指,一道明煌煌的剑光一飞而出,嗖的一下,一闪而过,旋转间飞回。
赫连浩成莫名其妙地看了张世凡一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夹着马匹冲到张世凡跟前,轰的一下推金山,倒玉柱,跌落尘埃,项上人头骨碌碌的滚出老远,脖腔中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张世凡一提战马,避在一旁,就见兀良阿术在边上,心下暗道:“后世中兀良阿术也是灭亡南宋一号人物,今日我就杀了他,看这贼老天能怎样?”
“师尊说天道运转,维持定数。我今日若杀了这位日后灭亡南宋的关键人物,倒要看看历史怎样演变?是不是真的可以改过?”
兀良阿术,伯颜都是日后蒙古灭亡南宋的关键人物,根据史书记载,历史大势,与兀良阿术也有很大的关系。
兀良阿术在一旁,连赫连浩成怎么死的都没看清楚,只见赫连浩成冲到张世凡跟前,一道白光一闪,一下就变作一具无头尸体死于马下,这已经不是世俗的手段了,不由又惊又怒,喝道:“该死的妖人,你用什么邪法杀了赫连将军?”
张世凡怪笑一声,也不与他废话,伸手一指,又是一剑飞出,尖啸着直奔兀良阿术的脖子而去,兀良阿术台只要一死,天下大势立刻就变,就再也不是自己后世看到的历史。
兀良阿术终于看清原来是一口无柄的飞剑。这口飞剑明煌煌,快到极点,美丽绚烂到了极点,仿佛划空而过的流星,一瞬间的风华绝代,阿术一下目眩神迷。
就在这时,“阿术,速退!”一声霹雳大喝响起,随即一声长长尖利的啸叫,恍若狼嚎,夹杂着蹦蹦蹦的弓弦弹动声,连珠炮的羽箭飞来,前后连成一条直线,直奔张世凡而去。
兀良阿术在赫连浩成身亡的时候已经萌生退意,这时见张世凡驾驭飞剑,知道不是自己能抵挡的,又生了几分退意。
眼见飞剑飞来,云穿电闪,快到极点,生死之间,爆发出最大的潜力,忙将手中的赤霞剑舞得风雨不透,护住全身,一下拨转马匹,不要命地朝后方大营狂奔。
张世凡伸手一指,飞出一口古朴斑斓的铜钟,迎风就涨,恍惚间若有钟声传出,仔细一听,却是什么也听不见。
铜钟一出,快到极点的箭雨仿佛落入泥泞中一般,慢如蜗牛。
铜钟旋转间,当当几声钟响,铜钟每响一次,就射出一道晶光,与飞来的箭雨两两相撞,好似天女散花,箭雨纷纷落下,化作一把粉末。
张世凡又伸手朝怀里一掏,飞出骷髅剑,剑柄的骷髅眼中射出一股红光,血红血红,开始极细,只有红线大小,越到远处越大,射到飞逃的兀良阿术后心,其大如碗。
与此同时一声又尖又厉的嚎叫响彻全场,让人一听,仿佛一把钢锉在脑中来回不断的错动,只让人烦闷欲呕。
飞逃的兀良阿术仿佛被一只千斤大锤击中后心,“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飞出两三米远,随即栽倒下来。
那骷髅剑仿佛一下活过来一般,两眼发出海碗粗细的红光,口中尖啸不停,一闪就到了兀良阿术上空,毫不停留,朝下就落。
这一下乌飞电闪,电光石火,张世凡存心要杀兀良阿术,改变后世历史,是以毫不留情,速战速决,免得另生事端。
“小子,敢尔!”
就在霎那间,两条快到极点的人影飘飞,“轰”的一声,场中沙飞石走,张世凡只觉心神一震,骷髅剑一下倒飞而会,血光黯淡,在掌中跳动不已。
尘埃落定,张世凡就见两人作道士打扮,一人面目阴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正是黑水上人。
另外一人,护住兀良阿术,头戴四方紫金冠,背上背个黄皮葫芦,手提一条黑沉沉的钢鞭,正是此人将骷髅剑击退,救下了兀良阿术。
此人乃是耶律田文,西昆仑炼气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