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子轮番而上,打开天生就有的玄牝之门来吸取张世凡肉身的元阳。
一时间春意盎然,温柔无边。
可是如今的张世凡得了玄武旗之助哪还有半分惧意,来者不拒,只是意守丹田,将自身元阳守得宛若磐石一般,不管外物如何刺激,岿然不动,反而催动天一真水,生成一股股无匹的巨力来吸女子的元阴。
这玄武旗乃是五老散人采集北方天空七宿玄武的星力所练,早已经大成。
如今在张世凡催动之下,降下天一真水,补助肾水,乃是天下一切元阴的克星。
未央生的这套姹女抽髓吸精大法虽然厉害,但是如何能敌五老散人的法宝。
张世凡催动起来简直百试不爽,莺莺燕燕,一个个千娇百媚的女子纷纷败下阵来,不仅元阴一泻如注,浑身的精血都被吸纳一空,成了张世凡的补品。
阵中未央生气急败坏的吼声越来越急,还夹杂着吃力的喘息声,仿佛一个破风箱一般。
显然女子败下阵来,未央生这个幕后控制者也不好受。
随着最后一个女子的元阴一泻如注,女子的形体缓缓消散,化作漫天的桃花飞散。
张世凡体内积攒的法力雄浑到了极点,一股庞大到无边无际的阴气从张世凡身上散发出来,随着虚空震荡。
那阴气呈现出诡异的纯蓝色,正是吸取了太多的元阴和女子精血,一时间无法炼化,行之于外。
漫天的桃花宛若霜打一般,一遇到这股阴气纷纷枯死,掉落下来,不多时漫天的桃花一空,地上漆黑一片,碗口大的金莲纷纷消失。
无边的春色、桃红,哪还有半点踪迹,恍若春梦了无痕。
啵啵啵,一连七声爆响,仿佛灯芯熄灭之前的灯花爆裂声,地上的七面小旗纷纷破裂,光华全无,旗面上女子的印记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半分痕迹。
也是旗面上七个女子的元神都被张世凡吸收炼化,这七面旗帜自然成了废物。
阵中的未央生一下显现出来,脸色恐怖到了极点,仿佛见到生平最恐怖的事情一般。
丰神如玉的他如今双目无神,两腮无一两肉,身体上的衣服仿佛挂在一根竹竿上一般,空空荡荡,显然是精血流失太多,成了如今骷髅模样。
原来未央生心神与七个女子相连,两者之间,恍若提线木偶与操控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几个女子被张世凡吸走元阴,连带未央生的精血也吸走不少,才成了如今骷髅模样。
十拿九稳的事情居然出了纰漏,未央生完全没有料到。
更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在自己最擅长的男女房事上一败涂地,简直是奇耻大辱,阴沟里翻船。
未央生心中暴怒,只觉心中无名之火直冲脑门,这一下气得脸色铁青,青得快滴出水来。
虽然精血流失严重,未央生受损不小,但是哪顾及得了这些,只觉心中憋闷无比,此气不出,恐怕得活生生憋死。
未央生阴恻恻道:“原来是个口是心非的小贼,伴猪吃虎,没想小生却是大意了,一生打雁,如今反被雁啄瞎了眼睛。如不将你碎尸万段,怎消我胸中这口恶气!”
张世凡如今得了女子的精血,法力大涨,又得玄武旗之助,不由底气十足,翻身坐起,抚掌笑道:
“可笑你乃绳蝇展翅,其去不远;米粒之珠,光华不大。任你百般辛劳,不过是为人作嫁衣裳罢了。某家劝你及早收手为妙,速速离去,还是一月未缺。否则便要遭了某家毒手,一遭沦为画饼,将那一生修为尽付流水,岂不是可叹可怜!”
早被一腔怒火烧得失去理智的未央生哪还听得半分,大怒道:“小贼,你有何本领?不过仗着一件师门法宝,侥幸占得几分便宜,焉敢如此大话!定要拿你魂魄重炼法宝,否则怎知小生手段!”
言罢,未央生捏了个法诀,中指一指,一轮圆月从怀中升起,色泽古铜,样式古朴,正是朱雀玄火鉴。
那朱雀玄火鉴至阳至刚,相传乃是上古大能祝融氏所炼,不知为何缘由辗转流落到大欢喜神庙中,为灯草和尚所得。
未央生出山辅佐李檀之时,灯草和尚赐下此物于未央生护身。
乃是因为未央生时常采捕女子元阴,身体中常常聚集了大量的阴气,是以需要一件纯阳的法宝来中和自身法力。
未央生得到此宝之后,养在怀中时时用法力滋养,用来中和自身的阴气。
如今见张世凡仗着法宝破了他的姹女阴阳抽髓吸精大法,心中不忿,定要施展此物与张世凡一较长短,争回脸皮。
如今张世凡全身经脉俱通,更是得了七个女子的元阴精血,加上身上又得五老散人赐下的玄武旗之助,全身的伤势基本好得七七八八,法力更是因祸得福暴涨,顿时又龙精虎猛起来。
伸手朝自己眉心一点,“轰隆”一声,一杆大旗一下从张世凡的天灵升起。
大旗一出,引风就涨,一下变到三丈高下,耸立在张世凡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