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张世凡,任由未央生宰割。
这一下简直是一网打尽,连张世凡都不禁心中发冷,不由慨叹此子心思之狠,之毒。
其实从张世凡从酒楼杀人逃走之后,未央生便尾随在刘独峰之后追来。
可是一入祝融峰,未央生和刘独峰通通都失去了张世凡的踪迹,正是张世凡躲入祝融峰风穴中时发生之事。
刘独峰对此一带比较熟悉,明明见着张世凡进入此山,肯定张世凡不可能从其它地方逃离,只是藏匿在附近,是以此山附近锲而不舍地搜寻,甚至守株待兔地侯在山中,猫了大半夜。正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张世凡与张浚老鬼争斗之时,找寻过来,才有此遭遇;
而未央生心中却是另有打算,见走丢了张世凡,却没有耐心在此守候,短暂逗留之后,就起身离开。
虽然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但是刘独峰这个捕头不是没有戒心,显然是对这一切了若指掌,更是几次暗中试探,才确信未央生确实已经离去,是以在对付张世凡才不防其他,在最后关头中了未央生的暗算,功亏一篑。
正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家性命。
未央生本来在午夜之前已经离去,可是天一亮,又到衙门探听,却是得知刘独峰彻夜未归,是以又悄悄潜回祝融峰。
刚到山间,就听见山间钟声悠扬,夹杂打斗的声音,是以循着刘独峰所持丧魂落魄钟的钟声寻到二人打斗现场。
正见刘独峰一下将张世凡震飞,眼见生死不知,心中暗叫一声好,毫不迟疑,立即出手,普一出手就将刘独峰杀死。
正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未央生见识过此钟的威力,从地上取过丧魂落魄钟之后,爱不释手,口中不停道:“好宝贝,此行果然不虚!”
饶是如此,也来不及多看,顺手揣进怀里,举步走到张世凡跟前,用脚尖点点了张世凡,笑道:
“小贼,昨日你何等风光,今日却是落到这般田地,落入小爷手中,你还有何话说?”
张世凡厌恶地吐出一口血水,喘息道:“卑鄙下作的小人,与你说话都污了某家的嘴!”
转过头去,看也不看未央生一眼,打心眼里张世凡就瞧不起这种口是心非的小人,就算如今落入他的手中,依然对他不屑一顾。
未央生脸色一变,气急败坏地尖叫一声,“小贼,如今落入我手,安敢辱我,等下定让你知道小生的手段,到时你跪到地上求小生饶你性命之时,看你还有何脸面大话?”
说话间,猛一顿脚,一脚踏在张世凡胸膛。
“喀嚓”一声,胸腹间传出胸骨断裂之声,一股钻心的疼痛,张世凡一下弓成一个虾米,口中涌出大量的血沫子。
张世凡只觉肺中火辣辣,知道这恐怕伤着心肺,而且伤得不轻。
张世凡与刘独峰的拼斗实在已经是竭尽全力,最后的奋力一击之后,几近油尽灯枯,如非意志强撑,换作一般人恐怕早就重伤不起了。
也是张世凡肉身强横,几次经历生死,意志如同钢丝一般坚韧,这才坚持下来,可是面对未央生的折磨,虽然恨不得生啖其肉,但是有心却无力,只能任由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