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亏,就这一下,法力又被消耗了不少。
正是屋漏偏遭连夜雨,船破更遇打头风。
“啊!太阳真火!”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响起,真是流年不利,刚刚冒头的张浚的鬼身就被太阳真火烁伤,下意识地一缩,就欲原路退回张世凡肉身,暂避风头。
哪知随即就被汹涌而至的朱雀真火一下淹没,两两一绞,嗤的一声,又是一大片法力被削去。
这一下前有狼,后有虎,举步维艰。
老鬼哪还敢后退,忙将所有的青磷鬼气浓缩成一团,风驰电掣,就朝来时的山洞逃命。
一个呼吸,只要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逃出生天。
至此,张浚真是完全败北,被张世凡从身体中驱赶出来。
这个心腹之患一去,张世凡顿时觉得心情一松,深深的无力一下涌上心头,哪知此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让张世凡寒毛直竖,心口处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
猛一睁眼,就见一道雪亮的刀光,快若电光石火,就朝自己的心口剜来。
张世凡拼尽全力,才将老鬼驱赶出来,这一下,无论如何也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光临身,不由一阵头皮发麻,手足冰凉。
却说刘独峰这个捕头,与张世凡的剑龙一拼,两两受伤,张浚这老鬼却乘机钻入张世凡肉身,而刘独峰在一旁调息吐纳完毕,平定了躁动的气血,不由细细打量起张世凡来。
忽然,将眼睛死死的盯住张世凡手腕上白骨圈,没记错,正是这个圈子,张浚这个老鬼说是什么六道魔君的魔道三宝,虽然张浚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张世凡几次施展白骨圈,威力巨大。
刘独峰不由得眼热起来,心中暗暗寻思:“如果没有这个老鬼,只怕这个小子早已被自己拿下,到时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谁知半路杀出来一个老鬼,自称是太守的祖宗,自己这下人宝两空,却是得不偿失,无论如何,总得捞点好处,减少一下自己的损失,才不枉自己守候半夜。只是恐怕这个老鬼不依,须得想个法子搪塞这个老鬼才好!”
刘独峰眼睛乱转,委实犹豫不决,不说张世凡与张浚争斗正急,刘独峰心下天人交战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张世凡体内的战场。
走走停停,宛若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在平台上踱步,眼看二人争斗越来越激烈,恐怕不久就要分出胜负,知道再不下决断,只怕会落得人财两空。
正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蓦地,一下站住,一双三角眼寒光闪闪,低声嘀咕一句:“俗话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杀了此人,法宝自己收了,尸体带回衙门交差,还可讹那书生一笔钱财。这个老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干脆连着一并干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此乃一举三得的好事,打着灯笼也不好找。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刘独峰心下起了杀心,要杀人夺宝,谨慎地看了张世凡一眼,横跨两步,有意无意地挡住张世凡身后的山洞,抢先一步断了老鬼张浚的后路。
就见东方的天空发白,红彤彤的云彩越来越亮,太阳马上就要出来,刘独峰不禁心下暗喜,心道:“天助我也!”心下也不禁为自己的计策暗暗叫绝。
俗话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为了万无一失,又从怀里一掏,手里顿时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钟,此铜钟样式古朴,上边刻着无数玄奥的花纹,下边是一朵朵的祥云图案。
刘独峰左手持定铜钟,右手提了雪亮的秀春刀,眼见天空之中无穷量的火线落入张世凡身体,四周热气腾腾,自己在一旁都感觉到一股窒息的热浪扑来,衣服都快烧起来一般。
但是张世凡却端坐不动,不由得暗暗称奇,转念一想,知道双方的争斗已经白热化,心下又喜,提了腰刀,小心翼翼上前两步,就欲动手,先坏了张世凡的肉身再说。
刀光一闪,刀尖朝前一捅,直奔张世凡心口而来,眼看张世凡就要伤在刘独峰刀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