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确保无恙,可也不敢大意,这下心腹大患一去,顿时计上心来,心中一动,手上的印诀一变,仿佛一朵火焰形状,在胸口缓缓绽放,
“星辰入体,朱雀真火!敛!”
意念一动,西方落下的白虎星光慢慢弱了下去,随即,南方的天空一闪,一丝火线掉落下来,细若红丝,不仔细看压根瞧不见,一下落入张世凡体内,张世凡顿时热气腾腾,头上都冒出白气来。
这朱雀敛火诀乃是以意念摄取南方朱雀七宿真火精华入体,再用本命精元去凝聚。
张世凡在五老峰时已经沟通南方朱雀七宿,贯通体内的三阳经脉,正是刚才情势危急,情急之下,自己最为熟练的白虎真罡被引入体内。
如今见局势一缓,突然想起这朱雀真火至阳至刚,乃是天底下所有阴祟之物的克星,这一醒悟,立刻停止了引白虎星罡入体,转而改引朱雀真火入体。
唰!眼见一条细微的金光火线落将下来,由天灵通任督贯下,融进了体内。
一声嚎叫传来!
盘踞在张世凡头顶百汇穴的一只鬼兵正吐出内丹,死死防住张世凡体内的白虎罡煞,冷不防还未凝练的朱雀七杀真火由外面一贯而下,当下被击中鬼身,险些把周围的煞气都打散了。
知道不好,连忙收回内丹,蛰伏在百汇穴中尽力抵挡,哪里知道,朱雀真火不停,越来越多,这鬼道行本就浅薄,哪里还支持得住,几下就被炼得魂飞魄散。
张世凡也不惊动张浚,只是导引着还未被炼化的朱雀七宿真火,扫荡着盘踞在自己周身穴窍的其它鬼兵鬼将。
这些鬼兵鬼将哪是张世凡的对手,加上张世凡灭掉一个鬼兵鬼将,立刻将其法力吞噬一空,裨益自身,灭掉一个鬼魂,张世凡就增加一分法力。
蚊子再小也是肉。
这一路下来,宛若滚雪球一般,法力越来越深厚,火元滚滚,盘踞在体内的鬼魂被张世凡引朱雀真火和体内的白虎罡煞一夹攻,立刻溃不成兵,几无一合之将。
朱雀真火以摧枯拉朽之势,沿途扫荡盘踞周身大穴的鬼兵鬼将,一路高歌猛进,直奔泥丸宫而来。
张浚这个老鬼攻打泥丸宫未果,却明显感觉白虎星辰真罡弱了下去,不由大喜过望,只道自己让手下压制张世凡的白虎星罡有效。
张浚顿时又龙精虎猛起来,这下没有了外来的干预,只等自己一股作气攻破泥丸宫,灭此朝食,大功告成。
虽然不知这个古怪的旗门为何出现在这里,可是张浚毫不怀疑,只要假以时间,自己肯定能攻破此物。
正当张浚绞尽脑汁,试图找出一种方法突破泥丸宫之时,突然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全身。
张浚隐隐觉得不妙,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正在这时,只见一股比刚才白虎罡煞更为浩大的火元滚滚荡荡,一冲而上。
正是朱雀真火,气息无比暴烈,正是自己这一脉的克星。
只见不远处盘踞的一个鬼将仿佛人掉入火红的岩浆里,紧接着一个浪头打来,一点渣都不留,消失不见。
这时周身此起彼伏的惊天嚎叫响起,张浚才察觉不妙。
张浚以为自己手下的鬼兵鬼将盘踞在张世凡的周身大穴,就能压制住张世凡的白虎星辰真罡,谁知,张世凡却引来了更为狂暴,猛烈的朱雀真火。
朱雀真火本就是鬼魂一类的克星,加上九天之上的宇宙磁暴,几乎如摧枯拉朽一般,将自己的一干手下吞噬,当了补品,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如此糟糕的局面!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眼看滚滚的朱雀真火涌来,势不可挡,张浚这老鬼知道这下大势已去,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张浚忙尖叫一声,不要命地朝外飞腾,一边逃命,一边不断的将自己苦修百年的青磷罡煞布满身后的经脉通道,只求阻挡住火元几个呼吸,立刻有多远跑多远。
哪知,一直挨打不还手的那面大旗一下清晰了不少,从泥丸宫中隐隐透了出来,一股无匹的巨力,紧紧的吸住自己的元神魂魄。
张浚真是吓得肝胆俱裂,“砰”的一声,身体一下炸开,无匹的爆炸冲力,抵消了大旗的吸力一个呼吸的时间。
得这一点空隙,张浚聚集起残缺的魂魄,不要命的飞逃,总算离开了那该死的大旗,就见自己爆炸四溢的法力罡煞,被朱雀真火一烧,其中的意识都被炼化,化作精纯无比的元气,被张世凡统统吸收了。
张浚真是吓破了胆,哪敢再与张世凡争锋,只求逃得性命,再也不敢招惹这个小煞星。
张浚的半截残魂刚钻出张世凡的腋窝,就见东方发白,一轮金球一下从云海中跳了出来,天地间一片通红,金红的火线一下照到身上,冒起一阵阵青烟,仿佛烧红的烙铁烙在身上一般,简直痛彻心肺。
原来两人争斗,不知不觉,两三个时辰过去了,日出东方。
张浚这老鬼本身还没有修炼到不惧太阳真火的地步,这一下,立刻又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