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果然名师出高徒!”白眉道人上下打量张世凡一阵道。
“你师傅修为高绝,贫道也没有什么可教你,初次见面,这点小玩意,你就拿去玩吧!”白眉道人手腕一震,只见飞出一个白深深的圈子,一下套在张世凡的手腕上。
“道友出手还真是大方!这是六道魔君的魔道三宝之一,白骨圈,还不快谢过道长!”五老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眉道人说道。
张世凡忙定睛一看,见手腕上套着一个骨头作成的圈子,听五老散人一说才知,叫做白骨圈,只见白骨圈就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骨圈,看不出什么好处,只是摇晃之间,幻化出万千圈影,令人眼花缭乱。
白眉道人听了五老散人的话,却是脸上一红,“没想道友还取笑贫道小气!也罢,魔道三宝本就是得自六道魔君,只是那六道魔君的摩罗经幢,在与贫道的争执之中毁去,这口骷髅剑也一并送给令徒吧,权当作消遣的玩意。”
说话间,一柄三寸来长的小剑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下落到张世凡的手中。
只见掌心一把小巧骷髅剑,仿佛前世所见的玩具一般,此骷髅剑通体牙白之色,只有三寸来长,异常精巧,剑柄是个骷髅头,大若指头,两眼骷髅之中,黯淡无光,剑口有锯齿。
张世凡不知,那六道魔君乃是巴蜀鬼城酆都幽冥教一绝代凶人,其人穷凶极恶,凶威滔天,而那魔道三宝,乃是其纵横巴蜀的法宝,蜀中的炼气士谈论六道魔君的魔道三宝无不变色,只是此獠行事不分善恶,极喜杀戮,甚至连老人儿童都不放过,尤其是在巴蜀收取生魂炼那《轮回血魔经》,弄得天怒人怨,被白眉道人寻了去,两人争斗之下,摩罗经幢被毁,六道魔君被白眉道人轰杀成渣,元神都被灭,剩下的骷髅剑和白骨圈都落入白眉道人之手,没想今日却是转送给了张世凡。
张世凡把玩这口精巧的骷髅剑,这剑划过手指,两滴精血滴出,沁入剑身,此剑一阵震动,仿佛一下活了过来,只见骷髅睁开两眼,血红血红,两条红线大小血光从骷髅的两眼射出,长达两三丈远,越到远处,红光越是发散,竟然有碗口粗细。
“咦?小友还是此物有缘之人,既然懂得血祭之法!”白眉道人见张世凡剑一到手就利用本命精血祭了此剑,不由讶道。
却是不知张世凡误打误撞祭炼了此剑,顿时与此剑有了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奇妙异常。
张世凡心意一动,这口骷髅剑一下飞出,化作满空白深深的剑影,骷髅一震,口中发出一阵尖利的叫声,仿佛小儿夜哭,犹如百鬼夜行,又犹如一把钢锉在灵魂上来回不停的锉动,难听之极。令人一听,心烦易躁,只欲发狂。
“好宝贝!好宝贝!”张世凡收了骷髅剑,顿时天空一清,令人烦躁发狂的噪音一下消失,不由得爱不释手,口中连连赞道。
“多谢道长割爱!”张世凡知道了这两件法宝的厉害,忙朝白眉道人称谢,白眉道人笑着受了。
五老散人炼成三尸元神,用元神对敌,几乎无往不利。即使将元神遁出,朝人一扑,比什么法宝都厉害千百倍,到此境界,与人争斗也不需要什么法宝。只是张世凡元神未成,五老散人又不屑使用法宝,因此才用言语挤兑白眉道人,让白眉送了张世凡两件法宝,用来保命杀人。
“道友,此次为何而来?”天上的五老散人见张世凡在一旁摸索白骨圈的用法,也不去管他,只是拿眼来瞧白眉道人。
“散人看当今天下大势如何?”白眉道人不答反问道。
“天下大势与你我又有何相干?”五老散人不动声色问道。
“天地如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人在这天道大炉中该何去何从?是甘心做铜丸还是要破炉而出?我等修道所为者何?无非是登云而去,得道长生,随赤松子游,奈何世间乃是一大苦海,我等既然还没有踏出破碎虚空,与道合真那一步,就必然要在这天下大势中磨练命性;既然身在这世界之中,无人能够独善其身,恐怕道友也不例外。道友修为通天,霸绝天下,几乎天下无敌,可是依旧没有堪破炼虚合道,恐怕也是外功不足,是以才迟迟不能堪破与道合真的无上境界,难窥大道。”白眉道人长眉连连耸动,侃侃而谈。
“哦,你的来意我也明白,只是那蒙古王气已现,八方归心,大势已成,难以逆转。何况这种历史大势的转换,如那滚滚的潮流,任何人力都是渺小的,就算你我也不例外。就算能逞威一时,也不过是螳臂挡车,苟延残喘而已。南宋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几无药可救,还不如下剂虎狼之药,根除毒瘤,反而来得干净。”五老散人的语气空空洞洞,毫无一丝感情。
白眉道人长叹一声:“话虽如此,毒疮化脓,方可根治。可那蒙古长居塞外,未受教化,嗜血成狂,野蛮无比,若让其得势,如虎入羊群,我中原亿万百姓将遭受前所未有的浩劫。天地不仁,怎可如斯?你我独善其身,自可不受波及,只是你我肉身现化于此间,中原之地如同吾等母亲,母亲丑陋,病入膏肓,岂能让其等死,而袖手旁观,此等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