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口中之言。
兀良阿术一下跳下马来,手提一根狼牙棒,进了圈子,面对着王立站定。
王立傲然道:“来将通名,咱家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兀良阿术是也!到了阴曹地府可别弄错谁杀的你!”兀良阿术毫不示弱。言罢,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就朝王立劈面打来。
王立毫不慌张,手中的剑急架相迎,一个是初生牛犊,一个是军中勇士,狭路相逢,一场恶战。
王立的剑和狼牙棒相交,顿时觉得一股大力涌来,便知那阿术乃是天生神力,不可力敌,剑走轻灵,将剑舞成一团梨花,在阵中滚来滚去,其中隐隐有风雷之声,一条赤红的匹练绕身三尺,煞是好看。
那阿术仗着力大,硬遮硬挡,每一棒轮出,都是天崩地裂,轰隆隆作响,奈何王立根本不与他硬拼,阿术狼牙棒抡出,连王立的剑都碰不着,相反王立的剑好似毒蛇吐蕊,冷不防一剑就杀来,倒把阿术弄得手忙脚乱。
几个回合下来,王立把那阿术杀出一身冷汗。偶尔的几次棒剑相交,王立的剑都滑如泥鳅,贴着阿术的狼牙棒平平削出,铮铮作响。狼牙棒上的钢钉都被王立的剑削得干干净净,好似一根烧火棒,阿术气得脸色铁青,可也奈何王立不得。
王立见久战不下,暗道:“在敌方大营,却是不耐久战。”长啸一声,将剑一晃,一下欺身而进,平平一剑削出,这一下剑尖如挽千斤重物,剑光匹练,如滚滚长江。
这一下王立一改风格,威猛无比,剑光一下笼罩四面八方,倒是把阿术弄得手忙脚乱,阿术见无处可躲,将将手中光秃秃的狼牙棒朝一迎,就欲重整阵脚。
哪知王立手中的剑光暴涨,一下仿佛烈日爆出千万道赤红如血的剑光,剑光仿佛刀切豆腐一般,一下将阿术手中的狼牙棒断成几截,这一下再无遮挡,一剑朝阿术斩下
这一下,眼看阿术难逃毒手,周围的士兵俱都是一声惊呼,阿术眼见剑光斩下,再躲无可躲,不禁一阵心慌。
忽然,剑圈之中递进来一根钢鞭,蹦蹦蹦一下将王立的将光全部接下,噗哧噗哧,剑和钢鞭相交,冒出一串火光。阿术一见,忙就地一滚,脱离了战圈,就见王立面对一个道士打扮模样的中年人。
“耶律先生,拿下此小贼,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兀良阿术一站定,狼狈无比,不由恨恨道,知道此人是父亲帐下一位能人异士,手段通天,有他出手,擒下王立乃是易如反掌。
原来王立在场中大杀四方,不意却惹恼了兀良合台左右一位异人,此人名“耶律田文”,乃是西崆峒绝顶修炼的一位炼气士,多年前成名,不过修炼到炼气化神的境界多年后,并无寸进,终生无望进入炼气化神的境界,受兀良合台之邀,替蒙古助拳,本意蒙古得了天下,有从龙之功,受无穷享受,而且妄图借此修得无上外功,说不得能突破炼气化神,进入炼神化虚的境界。
“小畜生,蒙军大营怎容你在此撒野,趁早倒戈投降,道爷说不定会留你一条残命,否则本道爷反手之间,你就坏了性命。”道人喋喋怪笑道。
王立见此道人插手,让那兀良阿术逃得性命,心中已是不喜,口中骂道,“死杂毛,胡吹大气,手底下见真章,别怪小爷剑下无情”。
说话间,一剑削出,就直奔道士项上人头而来,剑尖如挽千斤重力,剑尖噼里啪啦一阵暴鸣,场中暗流泉涌,围观的士兵站立不定,纷纷朝后又退出一尺来远方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