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气一入张世杰身体,张世杰身体迅速动弹了一下,眨眼间,头上冒起腾腾的白气,张世凡感觉好似身处一个火炉旁,燥热无比。
张世凡见张世杰已经能自己坐定,忙收手退到一旁。
张世杰调息吐纳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头上的白气慢慢淡去,突然脸上一阵潮红,“哇”的吐出一口黑血,神情一下轻松起来,收了功,站立当场,竟是神采奕奕。那还有半分受伤的情形。
张世杰知道是五老散人出手相救,可是普一见,也不禁一呆,不过立马回过神来朝五老散人拱手道,“多谢高人出手相助,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五老散人也没起身,挥挥手道,“既然无事了,赶紧下山离去吧!”说完便不再言语,仿佛一尊雕像端坐在红木大椅上。
张世杰知道此类高人,往往脾气怪异,喜怒无常,只是朝上方行了一个大礼,转身叫了张世凡就出了道观。
张世凡后脚刚出道观,突然心热起来,一把拉住张世杰道:“大哥,你看这位前辈的神通法力如何?”
“通天彻地,深不可测!”张世杰不假思索的说。
“那比起张大哥你呢,谁更厉害?”
“难望其项背,前辈法力之高,和我相比,差距之大,不可以道里来计!”张世杰摇摇头叹道:“散人前辈乃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物!以前真是坐井观天,妄自尊大,竟不知世上还有如此人物!”
“我想跟他学艺!”张世凡双眼放光,斩钉截铁道。
张世杰摇了摇头,不愿打击张世凡道,“既然如此,你去试试吧!”
张世凡忽然心跳加速,长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反身回殿,只见五老散人在红木大椅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神游万里。
张世凡不敢惊动他,只是在蒲团上跪了下来,大厅静极,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几个时辰,五老散人仍旧一动不动,张世凡只觉膝盖涨疼,如有针扎,冷汗滚滚而下,感觉半分钟也坚持不下去。
张世凡心中一股犟牛脾气发作,咬牙坚持,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张世凡双腿麻木,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觉再也坚持不住,一下散了劲,整个人都爬到了地上。
张世杰见张世凡进去了几个时辰,仿佛石沉大海,一点动静没有,不由得焦躁起来,但又不敢造次,只得沉住气,在外等候!
就在这时,上方悠悠响起一个声音,“你为何去而复返?又为何拜我?”
张世凡见五老散人终于开口,精神一振,忙爬起上半身,恭声道:“前辈,我要跟你学修炼之道!”
“你为何要学道?”大厅上方一个空洞的声音问道。
“我为何要学道?”张世凡不禁呆住了,是啊,我为何要学道呢?忽然土黄的大手一把抓死苗道润的情景一闪而过,不由心中豪气顿生,朗声道:“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大丈夫,生而当如前辈这般!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我要弄清楚我是谁?我为什么来到这里?所以我要学道!”
上方的声音依旧没有半分波动,不知是何感受,再次问道:“某家为何要教你?”
张世凡再次呆住,不禁傻眼了,沉默半天,是啊,人家凭啥要收你为徒呢?
“如果教我,将来我必将前辈一脉发扬光大,让天下人传扬!”张世凡不由得硬着头皮答道。
“哈哈,口气不小!”轰隆隆的声音在大厅中不断回响、激荡。张世凡耳朵嗡嗡作响,心下甚至怀疑,这座道观会不会被震塌。
“日后当知我所言不虚!”张世凡下不来台,只好继续往下扯,只是在轰隆隆的声音中,不由得有些底气不足,越发显得苍白无力。
“修道之途,凶险无比,比那世俗的仕途更要凶险千百倍,你可想好了?”
“意之所向,纵然粉身碎骨,万死不辞!”张世凡掷地有声。
“既然如此,你随我来!”轰隆隆的声音一收,五老散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世凡爬了起来,不由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站稳,揉了揉麻木胀痛的膝盖,一瘸一拐的随着五老散人出了道观。
只见天空已经夜幕降临,月明星稀,只是奇怪在道观中却亮如白昼。
张世杰见张世凡随着五老散人出来,不由惊喜万分,忙围了上来。
五老散人走到山顶平台边,朝外一指,对张世凡道:“既然你要跟我学道,就从这儿跳下去吧!”
看着在悬崖边上飘飘欲仙的五老散人,轻描淡写的抛出一句,张世凡只觉天旋地转,忙抓住张世杰的手才站稳。
好半响,才挪到悬崖边,看了一眼黑忽忽的悬崖,不由吞了吞口水道:“我,从这儿跳下去?那岂不是摔得稀巴烂?”
张世凡不觉得一阵阵发苦,脸色一下发白,腿脚发软。这可是几千米高,跳下去,还不成一滩肉泥,万无幸理。
五老散人一拂衣袖,转身道:“不敢跳,就随他下山去吧!”
张世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