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在湘西的一个小山村,人声鼎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场面相当的壮观,整个村庄的人都聚集在一个张姓人家,该日张姓人家大摆酒席,大宴宾客。
原来这张姓人家七代单传的儿子,张世凡,大学毕业后考取了国家公务员,被xx总署给录取了。消息传回张家村,顿时沸腾了。
乡村人家,日子向来过得单调,每逢村里的红白喜事,都大张大作,尽情寻欢。
而这次张姓人家大操大办,丝毫不次于婚嫁丧娶等红白喜事,酒宴从一早开始,直至夜黑还未散席。端的是人如流水马如龙。
不但村里全体的村民都到齐,就连过往的客人、行脚商都被请进酒席,邻近村镇的远亲近戚,姑嫂婆姨,都前来道贺。同村的自不必说,乡里乡亲,素来大小事情都互相帮扶,一大清早就已经已开始帮忙张罗,青壮汉子帮着杀猪宰羊,进城购物,整治酒水,姑嫂婆姨则忙着蒸制喜糕,调制菜肴。
张世凡的父亲乐坏了,感叹之际,张氏一门已经连续几百年没有人在朝廷做官,而今终于考取了一个国家公务员,也算圆了心愿。
穷乡僻壤的人,不知道如今世道公务员乃是一个芝麻大小的小官,不过张世凡的父亲却是不管,逢人便说:“芝麻大的官也是官,那也得管一方百姓,所谓不怕官就怕管嘛。咱们张家终于也算光大门楣了。”
夜幕降临,星星点灯,酒足饭饱之后一众宾客终于慢慢散去。
在送走了一村的同乡,和七大姑八大姨之后,张世凡在父亲的带领之下,直奔宗族祠堂而去。
在昏黄的灯光下,只见祠堂上摆着一个木雕的古人,方脸大耳,供案上摆着许多灵牌,上边都是张家的先祖的名讳,下边供桌上摆着一本家谱。
张世凡疑惑的问道:“老汉,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
张世凡的父亲径直点燃了三根信香,朝供案上的木雕人像,拜了拜,这才转过身来,难得的严肃的对张世凡道:“过来,给老祖宗上香,你也是家里这辈唯一的男人了,而今更是考取了功名,应当拜祭先祖,你以后做官,可别丢咱老祖宗的脸?”
“爹,你说什么呢,什么做官,我只是一个小职员而已!”张世凡不禁努了努嘴道,还是顺手接过父亲递来线香。
“再小的官也是官,怎么了?你可别瞎胡来,我告诉你,当官不与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以后要敢那贪污枉法,胡作非为,看老子不老大耳括子抽你!”
“你可知你先祖是谁?”
“对了,爹,我们先祖是谁啊?”张世凡不禁好奇道。
“据我的老汉的老汉说,咱家的祖上乃是宋朝一个叫张世杰的大官!”
张世凡的父亲一脸恭敬的道,冲摆在香案上的木雕人像合十道。
“哇,张世杰,没想到我们居然是张世杰的后裔,那张世杰可是大英雄啊!”张世凡一脸兴奋,看着香案上的人像,香案上的木雕人像在香烟缭绕中,变得越发神秘神圣起来。
“只是,爹,为啥,我的名字叫张世凡,跟我们家那位祖先那么相像啊?”张世凡忽然一脸纳闷道。
“我们张氏一族,辈份乃是以‘忠孝联方远,世代永德长’循环递推的,我叫是张远东,乃是“远”,到你恰好是“世”字,你爷爷就给你起名叫世凡!”张世凡的父亲耐心的讲解道。
“喔,原来是这样啊!”张世凡倒是第一次明白自己名字缘由。
“过来吧,给祖宗磕磕头,保佑你升官发财!大吉大利!”
张世凡老老实实的走到香案前跪下,拜了下去,忽然觉得,地摇晃了一下,一抬头只见香案上的木雕人像动了一下。
张世凡心中咯噔一下,仔细一揉眼睛,发现人像居然“格,格……”的动了起来。
“哇,老汉,祖先显灵了!”张世凡一惊,连忙回头去找父亲。
“胡说什么!快跑,好像地震了!”张运东一把扯起跪着的张世凡,就往祠堂大门跑去。
张世凡连忙爬起来,这才发现,整个祠堂都在摇晃,灰尘簌簌落下,忙跟在父亲的屁股后头往外跑去。
张世凡父子二人刚跑出祠堂,就见天空之中大团大团火球落下,“轰轰隆隆”的声音震耳欲聋,自家的房屋一间一间的倒塌,大地裂开一个个的大口子,吞没了无数的房子,家什,牲畜,人,灯火一下熄灭,山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其间无数凄厉的惨叫,夺门而出的宾客,无数的老鼠,家禽,蛇,……到处乱窜。
张世凡一下懵住了,不知该往那里躲。
只见一团火球夹杂着一股无匹的巨力和热浪向头顶落下,快得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张世凡只觉头上一疼,一下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奇怪的是在临时前,突然想起在网上看来的几句话:“2020年12月31日,黑夜降临大地,黎明永远不再到来,MD,居然成真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世凡慢慢醒来,只觉头疼欲裂,伸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