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后来我在宫里养了好多天的胳膊,期间练红玉告诉我裘达尔其实刚会飞了没多久,从七湘回来后就有事没事在半空晃悠,也不怕吓着别人。
我再一想他把我弄脱臼这事,我开始在琢磨裘达尔那个时候图个什么。
哄我开心?分享喜悦?空中散步?观赏风景?似乎都是些挺浪漫的事儿,但似乎都被我这一胳膊脱臼整没了。
我没来由地恶寒了一下,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说起来,倒是他之后面部扭曲地抱我飞回了皇宫,顺便一提是公主抱,这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另一种意义上的浪漫。
我这么想的时候,居然停下了搓的动作,还扑哧笑出了声。
一边的白菊沉默地打量了我半响,然后她忽然问我:“阿凡你恋爱了吗?”
我被她这话吓了一跳,然后淡定地回答她:“……恋爱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