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躲过一击:“她怎么回事,谁啊?”
老太太似乎有些累着了,扶着笤帚柄喘着气儿,连身子都在抖晃:“连你娘的生辰都说不回来……你小子,你小子……”
她说着无光的眼里泛起了点儿潮湿,不过是个等儿子回家陪自己过生辰的老母亲罢了,只是她已不记得自己的儿子再也回不来了。
此刻,裘达尔最后的一点儿耐性也被磨光了,他的表情不善,一把握住了那个又要朝他挥来的笤帚:“什么我娘——喂,你睬我干嘛?!”
“你说什么呢,三香。”我收脚,而后对他微微一笑。
裘达尔被我说得又愣住了:“你叫谁……你干嘛又踩我?!”
我的脚没有收力,继续对他笑:“三香你又调皮了。”
“你……脑子坏掉了吗?”裘达尔望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蠢货。
老太太趁机夺下了笤帚,再次拍下去:“浑小子,不许凶阿凡,你这把年纪讨房媳妇容易吗?!”
“……”
“……”
那啥,隔壁大麻花,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吗?
占你便宜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