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这玩意儿大概真要跟一辈子了。
这么想着,我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脸上奇怪的触感弄醒的,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支巨大的毛笔悬在我正上方。
我一个惊吓,从床上跳了起来,再往别上一看,拿着毛笔的裘达尔也正看着我。
“呀,早上好。”他冲我打招呼。
“……”
“我昨天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什么?”脸上有什么湿漉漉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你的脸啊。”他朝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挥了挥手里的毛笔:“你看,只要把整张脸都涂成一个颜色,看上去不就又正常了。”
我惊恐地摸了摸脸,再一看手掌,上面是还没有干透渗入皮下的口脂颜色。
这哪里正常了?整张脸都涂成这个红色,那是关二爷还是印第安人?!
我再一看蹲在我床边的某人,此刻他转着毛笔笑得更欢了,似乎以为自己想到的简直就是绝世好招,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个空荡荡的小瓶子。
……千万别告诉我,这次是真的全涂在我的脸上了。==
我摸过放在枕边的镜子,再那么一照。
“……”很好,美不胜收,画得跟猴屁股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放下镜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呼出,打定了主意后扬起了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亲爱的神官大人。”
“嗯嗯?”
“您真是太聪明了。”
“哦,我也这么觉……喂!你干嘛!”
“不干嘛,只是想让你也试试这世间不可多得的口脂。”
我抬起屁股向他飞扑上去,再死死地抱住他的头,脸对脸用力蹭,将那未干透的口脂送去给他一点儿。
他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扑上来,加上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根本无法及时推开我。
“喂!你松手!”他朝我吼了一声。
闻言,我也真的如他所愿放手了,只不过——
“亲爱的神官大人,您真是面色红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