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洲,原来你跑得这么快啊,呀,我突然间觉得你瘦了很多。”二饼熟练地穿梭在林中,对着脚步有些慌乱地肥洲贱笑着。
“那,那是,哥深藏不露,岂是你这一般凡夫俗子可以看穿。”肥洲看着二饼的奸笑,不怒反而自豪地开始自夸。心中闪过雷杀那高大的身影,全身一颤,愣了一下神。“嘭”就在肥洲愣神的那一瞬间,脚步一错,奔着一颗两人环抱得大树来了一个相拥豪吻。
只见那棵大树,发出咔嚓一声,从中裂开一道口子,然后簌簌地落下漫天的树叶,看样子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反观肥洲,则是依靠着他全身的先天优势,得到一个良好的缓冲,竟然在相撞后,弹出两米开外,但除了额头出现了斗大的包,身上其他地方竟然没有什么伤口,宛如奇迹一般。
二饼急忙跑上去,用力地扶起肥洲,习惯性先一搭脉,随之顺着他的胸口摸了起来。
“你想干嘛,你,你,你……”肥洲被二饼的动作吓得想起某些事情,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双手护着胸口,靠在刚刚那棵大树上面,相当谨慎地盯着二饼:“我和你说,我,我会喊得。”
二饼被肥洲的反应气得紧握双拳,好心当成驴肝肺,着实让他有抓起肥洲痛揍一顿的倾向,但是看到肥洲那宛如小娘子一般的护身动作,又只得开口解释:“我是帮你看伤呢,以为你撞上这么粗的大树,至少短两三根肋骨,不过现在看来,我是应该担心一下这棵大树,是不是还能茁壮成长。”说完,一摊手掌,无奈叹气。
肥洲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看来是他自己被雷杀吓得有些神经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雷杀,你…。。”二饼听着那断开的言语,意会着无奈地点了一下头。
但在他点头之后,双眼突然闪出看到美女一般的精光,吓得肥洲放下的双手,再一次护到了胸前。二饼见状,心中不禁骂了一句:“死胖子。”
他把眼光投向肥洲的身后,示意肥洲转身。肥洲小心翼翼顺着二饼的目光转过头去,看到在地上的一块黑色令牌,令牌上面用南苍帝国的篆文刻着两个字——玄冥。
“玄冥令牌”肥洲疾呼一句,肥大的身躯带着肥肉缠绕的声音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扑倒在那块令牌上,大声宣告:“我的,我的。”
二饼苦笑一声,说道:“你的,我又不和你抢,起来了,死胖子。”
肥洲,笑嘻嘻拿起令牌塞进怀里,然后很得瑟地走到二饼身边,对他说:“哥们,够义气啊,肥洲我肯定再给你找一个令牌,不要担心。“看着肥洲眉飞色舞地说着他的美好蓝图,二饼心想着家伙运气真好。
“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二饼与肥洲两人再次往林中更深处走去。
“嗷”还没走出几步,肥洲竟然又被一根藤蔓拌倒,估计是他心神全部集中在手中的玄冥令牌上,没注意脚下。
二饼突然生出一个想法,这胖子要是通过考核,那雷杀不知会不会感叹人生的悲剧呢!
当二饼在遐想的时候,肥洲挣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相当不爽:“靠,这是什么东西,竟敢拌老子。:他从他身下拿出一块土褐色的类似树茎的东西,抬手欲丢。
“等等,肥洲。”当二饼注意到肥洲手上的东西的时候,脸色一喜,急忙喝止住肥洲的动作。“这是泥娃人参,既然还是成熟离地的人参娃儿藤,这个你怎么敢扔。”二饼从肥洲手里抢过那泥娃人参,放在手里,相当宝贝地抚摸着。
“人参娃儿藤,那是什么?”肥洲不解地看着二饼,想不通那类似树茎的东西为什么令二饼那么宝贝。
“人参你总知道吧,那可是量力修炼的顶级灵药,而人参娃儿藤则是人参之中比较稀少的一个品种,一般生长在木之精气和土之精气比较绸密的地方,对于土系念能者和木系念能者有着促进法则领悟的特效,而你应该也是异能者,应该知道这种药物的珍贵吧。你仔细看,这你人参娃儿藤,是不是很像一个娃娃。”说完二饼摆正人参娃儿藤给肥洲观察。
肥洲仔细一看,发现确实如二饼所说,那块树茎上棱角分明,看上去有头有脚,相当类似一个大头娃娃。
“不就一个人参吗,至于这么紧张啊!看你这么宝贝,那就给你了。”肥洲似乎对于人参娃儿藤并没有二饼那般重视,反而是一撇嘴,很自然地把它给了二饼。
“这可是是三品灵药,你个无知的人”肥洲的语气,使得二饼有些无语。
“三品而已啦。”肥洲摇摇手指,淡定说着。
看着肥洲的反应,二饼叹气:又是有钱人的娃,不知道像哥哥这样没钱人的痛苦啊。”
“走了”相对于二饼那副财迷的模样,肥洲显出是财富如浮云的大气。逼得二饼抬眼就是鄙视地眼光,要是刚刚没有出现飞猪扑食的一幕,他也许会相信肥洲的品德,现在吗,他除了鄙视地眼神,就什么也不表示了。
摸着怀中的人参娃儿藤,对于肥洲的运气,二饼不禁有些唏嘘。
而接下来的事情,二饼发现他唏嘘得连口水都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