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握紧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永瑾才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儿臣明白。”
“永尹就交给你了，朕还有事就不呆在这了。”说完乾隆毫无压力的就离开了偏殿，反正事情交给永瑾没有什么让他不放心，所以还不如去找那拉氏，他好像很久没有和那拉氏好好相处了。
想要看到那拉氏温和的表情可不那么容易。
乾隆走的十分轻松，林太医记下了笔记也跟着离开，又剩下永瑾自己面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有什么错的永尹，对……永尹压根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任何不对。其实在那拉氏晕倒之后，永瑾就将永尹训斥了一顿，或许是因为气急，那时候永瑾仿佛回到了还是雍正的时候——
语气讥讽、言语刻薄，黑着脸让人大气都不敢喘。
可是就算如此，永尹也没有半点反应，不觉得害怕不觉得厌恶，相反永瑾总觉得能从永尹眼中看到“我理解你”这样的情绪。
诡异的让他完全训不下去。
有时候永瑾都怀疑，永尹是不是专门来克他的，两世为人他似乎只拿永尹没办法，叹了口气，永瑾才缓缓的说“下次不要让皇额娘还有我担心了。”
“担心？”有些不解的看向永瑾，永尹的平静是最让永瑾和乾隆无力的地方，谁都不希望自己遇到惊吓的时候，旁边还有个人一脸淡定的呆着，那样子就仿佛是在嘲笑你傻缺一样。“为什么要担心？这是很简单的东西。”
“简单？永尹，皇额娘因为你受惊过度，你觉得她会怎么想？皇阿玛又会怎么想。”
“他们会很高兴，会感动的哭了。”回答的理所当然，永尹想起自己的弟弟奇牙当时为了离家出走，打伤了妈妈，那时候姬裘不也是高兴的哭了吗？
够了，他真的不想说了，这人没救了。永瑾疲惫的一手撑着头，无力的说“永尹，回去将我以前教给你的规矩一条一条列出来，通通抄十遍。”
“我拒绝。”永尹的一声拒绝，让永瑾惊讶的重新抬起了头，这还是永尹第一次反驳他，还来不及整理心上划过的一丝涩然，永瑾就差点因为永尹的下一句话给跪到地上。
永尹说“抄书是没有用的，教导弟弟应该压迫他，让他用生命去记住哥哥要教给他的东西。四哥，你还是太温柔了。”
……
他太温柔了，太温柔了，太温柔了……
永瑾的黑脸有一瞬间骤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