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都不弱,却连他一招半式都接不了,这湘王的功力怕已是高深莫测到令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了。可是不容他们多想,萧冠泓已经闪电般的从二楼飞身跃下,挥着一把折扇加入战圈。
他的一招一式看似轻松写意,浑然一体,有如行云流水,却蕴含着雄厚的内力和绝妙的轻功。如果不看他的脸,以及那些犹如割稻子般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这倒不失为一段优雅动人的扇子舞。
只可惜他一脸冷酷无情,眉梢眼角全是逼人的煞气,出手绝决毒辣,随意一招就大开杀戮,倒下一大片。
正在这时候,远山和冷冽带着一群侍卫从客栈外杀将进来,更有青阳城的守备大人亲自带兵来增援。
一时间客栈内厮杀震天,那一批黑衣人饶是人数众多,兼之武功高强,却也成了瓮中之鳖,纵然有滔天本领,也无法逃出升天了,此地就是他们的葬身之所了……
萧冠泓的眼睛最毒,在看到远山和冷洌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直勾勾地往两人后头瞅,可惜他就是瞅朵花儿出来,也没见到若樱半丝影儿,他顿觉躯体僵住,晶晶亮的迷人凤眸立刻变得黯淡无光。
若樱这次是真的走了!这个认知浮上他脑海和心上的一刹那,他突然觉得一阵阵委屈疯狂的涌上心头,一阵阵酸楚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快要将他灭顶了。突然间又觉得好恨,好恨,那种恨让他觉得胸臆间全是戾气……
他觉得心脏似被一双手紧紧攫住的痛,疼得他直想仰天长啸,这两种极端的感觉生生冲击着他,令他只想毁灭眼前的一切!他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杀气,目光更是如冰刃一般,蓦地扔掉手中的折扇,摒指成刀,噗哧一声,直直插入身边一个没有眼色的黑衣人胸口,唰地掏出那人还在跳动的心脏,伴随着那个黑衣人凄惨的尖叫声和胸口狂流的鲜血,“噗”地一声把那颗心捏了个粉碎,随手扔掉。
既然他心中难受至极,那别人也休想好过!紧接着,他上前一步,双手往两边猛烈一伸,左右两边都插进一个黑衣人的胸口,伴随着黑衣人让人头皮发麻的哀嚎声,如法炮制的又捏碎了两颗还在跳动的心……
他的动作迅速的无与伦比,再加上他深不可测的武功,瞬息间不知捏爆了多少颗心,那模样宛如从地狱深渊走出来取走人性命的嗜血修罗一般,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心生恐惧。
无论是明月清风还是黑衣人都被他的动作惊呆了,一时间都有些怔忡和毛骨悚然。
清风他们远非什么善男信女,上过战场的都可以称的上是杀人如麻,他们并非同情黑衣人,只觉得王爷做这样的动作,残忍倒还在其次,就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王爷这种状若疯颠的模样,有点不大能适应。
这场一边倒的战斗很快结束了,湘王府的侍卫纵然有不少人受了重伤,但幸好伤亡不大。
先前去后院追刺客的那批侍卫,在半路上出遇到了一批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的劫杀,对方志在拖住他们,与他们缠斗不休,恰好远山和冷冽因没有追到若樱,垂头丧气的回来找王爷复命,于是就带着他们击退了那些黑衣人,随后火速赶回了客栈。
黑衣人那边就没这么幸运了,称得上是全军覆没,而且先前挂掉的黑衣人还能够庆幸,死的挺有面子,兼有里子,后面那些未来得及自杀的黑衣人,几乎无一例外,尽数被湘王那双尊贵无比的手,在他们胸口掏了一个血窟窿,就算他们到阎王爷那边报道,那也只是个无心鬼,真真令人同情不已,不胜唏嘘!
“王爷!是属下等无能,未带回夫人,请王爷降罪!”
远山和冷冽跪在地上,齐齐低着头,满脸惭愧之色,亏他二人一向自诩武艺高强,却两次都让夫人在他们手中逃脱,说出去,真真要堕了湘王府两大侍卫的名头。
萧冠泓用力闭上清冷寒冽的凤眸,以手扶住额头,是怎样都没想到,经了上回,若樱又逃了,这些日子来,他哪点儿对她不好了?
就是这次带她封地,他也是许诺了无数的好处给她,允她到了楚湘后自由行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她竟然又逃了!比起上一回的大怒,这一次若樱仿佛是拿着一把冷刀直直戳进了他的心窝里,使得他全身抽搐,又冷又疼。
一想到她竟然是把厉害的迷药混着花瓣的香气抹在她身上,令他欲兴大动,激动的舔遍她全身,令他如身在天堂的同时也使得他卸下了防心,他就恨不得立刻把她抓到眼前,摇晃着她,问她:为何要如此对我?难道我对你的好,你全然看不见?
他错了,就是对她再好也没用,若樱根本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冷心冷情,没心没肺,在她心里永远记不住自己对她的好,她记住的都是他的坏,他强掳了她,他坏了她的清白,逼她跟着自己,使得她不能与她梦中叫着的男子双宿双飞……
他昏迷的那一瞬间,愤恨,心痛,绝望……百种滋味在那刹那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但那时的他犹还抱着一丝希望,并没有完全绝望,因为他深信若樱是逃不掉的,经过上次,远山和冷洌他们对若樱都不敢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