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也是乡下来的丫头……”
前头是求情,可是后头几句却是未尝没有些自怨自艾的卑微意思在里头。
沈峻之的闻言面色更黑了几分,沉声道:“什么乡下来的?我也是乡下来的。玉珊你除了从小住在城里,难道就不算是乡下人了?”
沈玉阑不厚道的偷笑了——这话杀伤力可够大的,沈玉珊不是瞧不起乡下人么?这么一说,连沈玉珊自己都成了乡下人了,沈玉珊如何受得了?
不过,沈玉珊这想法却也是够让人不喜欢的。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哪里不好了?没有乡下人种粮食,城里人还不都得去喝西北风?现代人可都向往农村有田有地的生活呢。城里人难道就天生高贵些不成?
沈玉珊果然是哭得越发委屈了。一副想要辩解可是又碍着沈峻之的面色不敢辩解的样子。
然而沈峻之这一次却显然是动了真火了,当下也不管沈玉珊,只吩咐一旁噤若寒蝉的下人去叫郭氏来。
随后也不管沈玉珊,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郭氏。
倒是沈玉阑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父亲,这里是灵堂。不好大声喧扰了我娘的清净吧?”
沈峻之这才恍然大悟,忙一叠声的吩咐换地方,又懊恼道:“是我想得不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