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要是做错了,你就可以看热闹了,对不对?格兰芬多扣一分!”
这是不公平的!
罗恩想要站起来抗议,不过哈利及时踩了他一脚,制止了这种自找扣分的行为,“哦,对不起。”
不幸中的万幸,她对学院的分数没有多大感觉。或许她没什么集体荣誉感,不然她一定会为自己在第一周内就扣了分而痛心得想去撞墙(噢,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
虽说如此,但课后她还是忍不住想这个问题,“不过,他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我?简直就像是我跟他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譬如说,杀妻之仇什么的……”
“他那种人会有爱人吗?”罗恩不由一囧,“感觉那很崩坏。”
“或许我欠了他很多钱?”哈利苦思冥想。
“这倒是有可能的。”
“不,不可能的,”哈利很认真地想过之后,又断然否定,“我才不会做借人家东西不还的事呢!”
*
鉴于哈利还没有告诉罗恩关于她的事,她有时候得找些借口自己一个人走——为了去洗手间什么的。
去洗手间真是个难事,不管是去男or女间。
赫敏常常跑来问她需不需要她的帮助掩护,比如守在门口防止有其他人进来或者看到。
但这毕竟很麻烦,但哈利还是努力地寻找一个少人的、偏僻的盥洗室——花了差不多三天的课余时间,她和赫敏分头行动,或是含蓄地询问别人,终于找到一间从没有人会去的女盥洗室。
位置位于二楼某偏僻的走廊,里面的确没有人进去过——如果不算那个幽灵的话。
尽管桃金娘很爱哭,脾气不是很好,人很敏感,但当她得知哈利的事的时候,居然破天荒地笑了起来,飘在空中打了个翻转,一下子俯冲下来,砸起地面上的水花,然后又冒出头来。
桃金娘答应保守秘密,然后不时带着古怪的笑容看她每天来这里。
哈利猜测出这里为什么没人来:一个整天哭哭啼啼的幽灵,还老是吓唬人——更何况这里还是她死去的地方,任何女生都不乐意来这里吧。
魔药课之后,哈利跑来这个盥洗室洗手——她总觉得那些奇怪的药材的怪味粘在手上去不掉了。
桃金娘今天比较忧伤,飘在上面幽幽地看着她洗手。
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气氛。
哈利为了打破这样的气氛,便想引起话题来,“对了,桃金娘,你为什么总是呆在这里呢?难道你是在这里死的吗?这么说来,你是怎么死的……”
话还没说完,哈利赶紧闭上了嘴,她突然想起,说这样的话恐怕会惹怒她吧——任何一个人、不,任何一个幽灵应该都不会高兴别人问他有关死的事情。
“噢,那个啊,可怕极了!”谁想到,桃金娘却突然精神起来,像打了鸡血一样。
她落下来,坐在隔板上,却颇有兴致,“的确是在这发生的——我就是在这个小房间死去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呢!我躲了起来,因为洪贝老是取笑我的眼镜。门锁了,我在哭……这时,我听到有人进来了,他们在窃窃私语。我猜那大概是外语吧——反正我听不懂。不管怎样,真正吸引我的是一个男孩的声音。所以,我打开门,想告诉他这里可是女盥洗室,接着——”
桃金娘得意洋洋地大声说道,“我死了!”
“……”
哈利黑线:为什么有人——噢不,幽灵,会对自己的死这么高兴?
“那你是怎么死的?”
“不清楚,我只记得看到一双巨大的黄眼睛,感觉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提了起来……接着,我的灵魂便飘了出来……”桃金娘如梦般低语,“然后,我又回来了。我决定缠着洪贝——噢!她可后悔嘲笑我了,哦呵呵呵~~”
笑声也好诡异,哈利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那你是在哪里看到那双眼睛的?”
“唔,大概在那里吧。”桃金娘歪着头想了想,不大确定地指了指前面的水槽。
哈利低头看向自己正在用的水槽。
那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槽而已,但她还是忍不住里里外外地检查了每一寸,包括下面的管道。
然后她发现,在某一个铜水龙头的一侧刻有一条极小的蛇。
“那个水龙头一直都开不了,”当哈利试着要转动那水龙头时,桃金娘开心地说道。
“哦,是吗?大概是坏了,”哈利放弃了努力,“不过,你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嘿,我从没听过有什么眼睛能杀死人——简直就像是杀必死的武器嘛……”
“对啊对啊,不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其他的也不记得了,毕竟那可差不多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桃金娘又飘了起来,“密室的传说——哈哈!”
她飞快地打着转,冲进了某个马桶里,然后消失了。
哈利则小心地避开那些溅起来的水,背起书包。
回去的路上,她仍忍不住去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