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创办人也隐瞒了她的损失,隐瞒了我可怕的背叛。”
她怎么突然开始讲起故事来了?哈利摸不着头脑,但某种意识和力量促使她安静、认真地听下去。
“后来我母亲病了——病得很重。虽然我做了那样的事,她仍然迫切地想再见我一面。她派了一个男人来找我。那人爱了我很久,但我拒绝了他。我母亲知道那人不找到我是不肯罢休的。”
她深吸了口气,往后微仰头,飘渺不定的视线望向那座雕像,“他找到了我藏身的森林。我不肯跟他回去,他就暴怒起来。巴罗一向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他恨我拒绝了他,嫉妒我的自由,就把我给刺死了。”
“巴罗?哈伊,你是说——?”哈利从聆听中回过神来,记起这个熟悉的名字。
“血人巴罗,是的,你一定见过他了,”海莲娜说着撩起斗篷,露出雪白的胸脯上一道黑色的伤口,“他醒过神来后,痛悔莫及,拿起他索取了我性命的武器,自杀了。这么多世纪过去了,他为了悔罪,至今还戴着镣铐……他是活该。”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语气有点愤然。哈利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过于集中在她的胸部上,干干地咳了一下。
“那么冠冕?噢,那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吗?……它后来怎样了呢?”为了避免尴尬,她随口提出了一个问题——因为似乎她说的一切都和冠冕有关。
“——当时我听见巴罗在森林里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就把它藏了起来,后来一直留在那里……藏在一棵空心树里。那是在在阿尔巴尼亚的一座森林里,一个荒凉的地方,我以为我母亲鞭长莫及。”
……
故事到此结束,铛铛铛!今天的夜间电台“海莲娜给你讲故事”节目到此结束,谢谢收听——噢、好吧,不开玩笑,回正题。
哈利歪着头,不解地摇摇头,“可是我不懂……为什么要告诉我?这有什么含义吗?”
海莲娜再度变得忧伤起来——至少哈利是这么认为。
“终于……回来了……”
哈利仔细地去分辨她的声音,“什么?”
她轻飘飘的声音显得很不确定,“哦,不……这不对……我想……只是我想,你应该知道……”
她倏地晃了一下,“他,很像……不,你很像他,这简直……”
“您已经跟人讲过这个故事,对吗?跟另一个学生?”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我……我不知道……他……很会讨人喜欢。他似乎……似乎善解人意……有同情心……”
这又是谁?哈利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然而这时候她自己的主观意识似乎找回来了,她摇了摇头,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时候离开了。
讲完故事的海莲娜最后看了她一眼,突然一下子飘了出去,速度快到几乎是一瞬间消失在前方。
哈利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what the hell?
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听一个幽灵讲故事吗?总不会是让我当一个劝导角色的知心姐姐吧?
于是,哈利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每一个幽灵都一个属于他的故事!霍格沃兹很神奇!这个城堡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