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已经深了,我和夏墨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之前就说过了,我们两个还没有“同居”很多男女之间出格的事我们是很少做的啦。
回到房间之后,我洗了一个澡,一天下来身上也流了不少的汗,洗完澡之后顿时神清气爽,活力充沛。
拿出自带的笔记本电脑玩了一会儿之后,便和自己QQ上的几个好友说了晚安,便躺倒床上去睡觉了。
夜里,我躺在宾馆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是我的习惯,不管到哪里玩,每天的第一个晚上我总是需要“适应”的,所以睡不着也是不奇怪的事啦。
不过今天不止睡不着,而且有点异常的烦躁,可能是今天寺庙里的老和尚把我气坏了吧,我心里想着。缓缓地爬起床,穿上拖鞋之后开房门走到了走廊上。
湘西的夜里要比上海风凉很多,我站在走廊上扶着栏杆,抬头一望便能看见高高挂在空中的月亮。
晚风拂过我的脸庞,不知为何,我的心中顿时多了一丝惆怅。
我的故乡——吉林,你还好吗?
我的鼻子一酸,急忙低下头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这还真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了。
大三那年父母死后,算起来我已经两年没有回无数次朝思暮想的家乡了。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我不敢,我害怕家乡的气息让我回忆起悲痛的往事……
七叔、父亲、母亲、小英,我的一个个至亲之人都相继的离开了我,要不是南宫正这个兄弟,和夏墨对我的支持与安慰,说真的,我现在早就没有勇气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了。
这几年来我对这些往事绝口不提,但每当夜晚这些事情仍旧会在我的脑海中纠缠反复,表面上我已经忘记摆脱了这些伤痛,可只有我的自己知道,我并没有真的忘记,只是把这些事藏在心底一直不说罢了。
想着想着,在晚风的吹拂下,我渐渐的有了疲倦的感觉,悲伤之情再一次藏到了心底,仰头望了一眼天空之后,便欲迈步回去睡觉了。
但这时细微的声音,或者说是脚步声传入了我的耳朵。
“嗒…嗒…嗒…嗒…嗒…”
我急忙打了个寒颤,之前的倦意一散而消,警惕的站到墙角处,眼睛向四处戒备了起来。
“嗒…嗒…嗒…嗒…嗒…”
这个声音不远不近,目测是从一楼传来了,我小心的朝下面看过去,为了避免被发现,我在手中结了一个“灵魂印”让自己短暂的处于灵魂状态,实现隐身。
“嗒…嗒…嗒…嗒…嗒…”声音很有频率的越传越近,听着阵仗还真不是一个两个人,似乎是一大群的,不过这脚步声听上去有点奇怪,但我却说不出他的奇怪之处。
过了几秒种,一片黑乎乎的黑影,出现在了一楼的走廊尽头。
“终于出现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我慢慢的向前挪步,冀望可以看清楚一点,但就在我移了两三步之后,那群东西突然上楼了。
“我去。”我无奈的暗骂了一声,刚刚吊起来心此时绷得更紧了,急切的把目光看向二楼,果然,那群东西又出现在了二楼的走廊尽头。
不过这次除了脚步声之外,一串清脆的铃声也传入了我的耳朵了,听铃的声响,应该是道家常用来除魔的三清铃。
嗯?难道遇见同道中人了?我心里疑惑,但这个疑惑在几秒钟之后立刻被惊讶代替了。
此时,那群“东西”已经走……或者说是跳到走廊的正中央了,也就是这时,我才借着月光看清楚这群东西的样貌。
是一支『赶尸部队』
赶尸是传说中可以驱动尸体行走的法术,属于苗族蛊术的一种,是楚巫文化的一部分。蛊有黑巫术和白巫术之分,赶尸属于白巫术。
看到这支队伍,我惊讶的并不是赶尸这个行业,毕竟我们都是这条道上混的,有驱魔,有算命,自然也少不了巫术,蛊术等等的加入,况且赶尸也是积阴德的一件善事。
赶尸实际上就是让一连串客死他乡的尸体,尾随在赶尸者身后,穿州过省地返回故乡安葬,也是为了让人入土为安才有的这个职业。
虽然可怕,但正规的赶尸人多是善义之辈,可我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在此时此地看到这样的一支赶尸部队就不太妙了……
所有的事物都有正邪两面,有正必有邪,两者缺一不可,生生相息,就和道教有邪道与正道一样,赶尸人也有帮别人入土为安的,也有借死去的肉体做坏事的……
而我眼前的这支,敢出现在活人居住的地方想必就是干坏事的了,说白了也就是我的敌人。
虽然多管闲事确实不是我的风格,但为了这个农家乐大多数人的安宁,我只有出手了。
“咦?不对……”我刚刚想跃起的时候,立刻脑海中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平静了一下,细细的思考起我现在的处境。
为什么这赶尸人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整个农家乐里好像都没人知道一般,难道那些房客都是聋子吗?
想到这里,我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