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的白烟。
我艹,这死尸肉身本来就变态,这怎么还有家伙。
我心里知道这次是逃不了了,于是和南宫正对视了一眼,接着说道:“你到底是谁?千辛万苦用那么多手段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尽量把自己的情绪减低,我还没有傻到大声喝问,然后被子弹一枪穿头……
对面一直没回答,只是发出了骨骼硌滋硌滋的声音。
在缓慢的等待中,我的手心不禁握出了冷汗,旁边的南宫正倒还算镇定,不时得给我使眼神,示意叫我冷静了。
可我怎么冷静的下来呢,一想到我和一个死尸解除了整整一天,又想到了从一个死尸的口中被一口一个大师的叫着,我就从头冷到了脚底,总觉得特别恶心。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片乌云遮住了仅有的一丝月光,让我的心里又猛地一颤。
这下极阴之地彻底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