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百般无奈之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了,是南宫正的电话。
“喂,兄弟,听说夏墨病了,我这就赶过来,你等我啊。”
“哦,你来了之后我还有事需要你的帮助,要是真的帮得上忙,兄弟必定感激不尽。”
“嘿,你和我还那么客气干嘛,先挂了哈,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之后,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要不是南宫正打电话过来,我真的很难想起来。南宫正的南华真经上记载的不就是那些命理天格吗。在这方面他可谓是专家,或许他能知道该怎么做。
很快南宫正就和我见面了。
“兄弟,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吗?”南宫正笑着对我问道,很显然夏墨的事情他还不怎么知情,可能只以为是小病罢了。
“你先来看看她吧。”我有气无力的对南宫正说道,招呼他来夏墨的病床前。
果然不出我所料,之前还心情还很愉快的南宫正皱起了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对我问道:“是命格有问题?”
“不错。”我笑了,但那是苦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就算知道命格哪里出了问题,也是很难更改的,因为这就是命……是天注定的。”南宫正一脸愁容的看着我。
“就算在困难,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心爱的女人死去。”我低下了头,小英的事已经让我受了很大的打击,我绝不能容忍又一段感情被迫的结束。
“我先为她算上一挂吧。”南宫正没有劝我,也没有说要帮助我。把我拉到了医院的厕所之后,索要了夏墨的生辰八字。
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袖珍的小算盘,开始拨打起来。
过了许久,南宫正紧蹙的眉头才松弛开来,但额头的汗水已经是如同黄豆一般大,一滴滴的滚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看着摇摇晃晃的南宫正,我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我知道,为一个人算命理是泄露天机的,会耗损一定的阳寿。
在这样的情况下南宫正还肯为我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
南宫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缓了好久才站稳,对我说道“我没事,可你的女朋友麻烦大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真的没办法吗?”听了这话,我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烈。
“她是早夭之体。”南宫正无力的回答道。
“啊,什么是早夭之体”说实话道德经对命格这类的东西记载很少,我真的不知道早夭之体是什么意思。
南宫正回答道:“早夭之体,世间罕见,只有前世遭到上天嫉妒的人,来生才会变为早夭之体。”
“早夭之体会怎么样?”我急切的问道,即使已经猜出了一二,我还是要确认一下。
“二十岁之前除了经常昏迷之外和正常人并无两样,但却注定活不过二十一岁。”南宫正如实回答。
听了这话,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还是忍受不住这个打击,哽咽的自语道:“那也就是说……夏末这次……凶多吉少了。”
“她的这次昏迷虽然九死一生,但还不至于要她命,我要是没算错的话她还有半年的时间。”南宫正拍了拍我的肩安慰道。
“有没有办法可以补救,我真的不能看着她死去。”我没有为还有半年而庆幸,因为我希望可以和她一起走到我俩生命的尽头……
南宫正见我这样摇了摇头说道:“太难了,你还是放弃吧……不会成功的。”
“不行,你这样说就是一定有办法,快告诉我,快!”我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拎住了南宫正的衣领就问。
“诶,你这是何必呢,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南宫正叹了口气,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太过鲁莽了,急忙把抓着衣领的手放了下来。
南宫正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命格虽然是上天注定的,但也不是不能改变,命格也就是人的一生,全部会被记载在地府的一本生死簿上,只要去改上一改,那人的命运也就被改变了。”南宫正如实的说了出来,接着又提醒我道:“生死簿是地府天生地养的一件神器,上面记载的东西,每改一个字将来就会有一件大灾难发生……这可比减阳寿还要可怕啊。”
听了这些,我没有过多的害怕,反倒释然的许多,毕竟这让我看到了希望。
于是我对南宫正问道:“我该怎么样才能修改生死簿。”
南宫正很明显犹豫了一会儿,但最后还是把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我。
生死簿自上古以来,就一直被放置在地府判官的判桌之上,而地府又被分作四个大门,分别是:东门,南门,西门和北门。
每一个入口都有两个阴兵把守,而过了南门便是判官的家宅,能否拿到生死簿就要看运气了。
得到了这些消息之后,我为夏墨办了出院手续,开车带着南宫正和夏墨一起到了我在校外租的房子里。
一进门,我先把夏墨安排在了我的卧室里,然后打电话到学校给他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