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府的柴房里。乱草堆里躺着一个女子。手脚被捆绑的紧紧的。嘴中封着布条。还被灌了**。
黄蓉自然是不会想到她的夏叔叔会如此对她。一点防备都沒有就给萝儿给拐走了。
千谣初到安远国就被武帝封为平远将军。夏大人早就派人打听到千谣还有个妹妹千紫音。
千紫音只在普陀寺露过一面。与前去上香的夏夫人有一面之缘。
当初红豆深入诱敌。鬼手神医带路好几次进了岔路口。转了好几个弯都沒摸到普陀寺的门朝哪开。
夏夫人热心的很。一听说有人迷了路。直接让紫音和鬼手神医坐上了自家的马车。一路上还问东问西。至少打听到了姓什么名什么。
紫音的一双紫罗兰色眼睛妖娆的很。过目者是不会忘的。
千谣初到安远国就被武帝封为平远将军。青云直上。又相传与靖安王关系暧昧。再加上还有一绝色的妹妹千紫音。
夏夫人也听说了。一日。在她家老爷子面前也夸赞了千紫音如何如何美貌。让夏大人起了戒心。趁机把萝儿安插在了平远将军府。也有了后來那一出又一出的戏。
黄蓉性子单纯但也沒有到单蠢的地步。普通的说辞自然是误导不了她。萝儿是打着找着千谣的旗号。劝她一起去救人。
千谣接二连三的失踪虽与她沒有直接的关系。但还是有着一丝联系的。还有潜意识上总觉得有欠他靖哥哥什么。一心想着要补回來。
若是她的罪恶感沒有这么强烈。或许以后一系列的误会都不会发生。
误会导致错过。错过又连生羁绊。
被下了**的黄蓉意识还算清醒。但手脚不听使唤。沒法解开周身的绳子。
柴房破旧。这时也提供了些方便。各种杂乱的器具堆在了一起。也有些锐利的东西可以当做刀具使用。
解开绳子倒不是问題。困难的是保持清醒的头脑。
被拆开了的木板上露出了几个生锈的钉子。把绳子磨断后的黄蓉又划伤了小腿。企图以疼痛唤醒意识。
血珠一颗颗滚落后。混沌的意识也逐渐清晰起來了。
黄蓉沒急于逃跑。她在等恰当的时机。
一个时辰后。按照惯例來送饭的丫鬟一打开门后。就被黄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掩住了口鼻。待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时。把她捆了个严严实实。又对换了衣服。自己悄悄地溜出去了。
黄蓉一出柴房就碰上了膳食房里的丫鬟。看她那傲娇的模样似乎与自己不熟。经过时也只是瞥了自己一眼。并未细看。
缓了一口气后再往里走时就是书房了。紧贴着窗户的边缘。听到的是夏叔叔的声音后。黄蓉当即就傻眼了。差点把窗台上的盆栽都给打翻掉。
“紫妃身亡后。太子对苗疆必定会彻查。他黄国公也跑不了。蛊毒就是从他那里得來的。不能单夏家背黑锅。要死也得找个垫背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宫中传出來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清荷姐姐确实给太子妃下了“蚀心”。还给紫妃下了“蚀体”。这些蛊毒还都是从父亲那里得來的。
“不过黄国公好像投靠在了定远王的麾下。”
另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來。正好掩盖了她的吸气声。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可是精得很。先是给姓千的那小丫头下了‘蚀忆’。顺利把宝贝女儿嫁给了靖安王。现在看到定远王的实力大过靖安王时。又立马朝新主人点头哈腰了。”
受了惊的黄蓉脚上一踩空。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去了。
她的父亲竟然做了这种事。那她的靖哥哥也只是逼不得已才娶了她吧。
“这个是自然的。前几日刚听到消息说靖安王妃又失踪了。有人在定远府上看到过王妃。恐怕又是他搞得鬼。借靖安王妃压住靖安王又讨好了定远王。还真是一石二鸟。”
受惊过度的黄蓉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來了。傻傻的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
“他还真以为沒人压制得住他了。昨儿就托人捎信给他了。让他今天去东月氏打听一下消息。”
“他真去?”
夏大人说的是信心满满。倒是另一人有些不信。
“今天他不去也得去。他去看看我家女儿。我替他照看他家女儿。”
“不过东月氏的宫里传來消息说阁下的女儿失踪了。已经有很多天沒看到人影了。”
想要爬上高位的。想要活命的。都会专门培养自己的眼线。以留作以后收集情报。基于这一共同点。夏大人也沒表现出十分的惊愕。
“不过宫里要是失踪了的话就两种情况。第一。阁下的女儿不在了;第二阁下的女儿被关进了天牢了。若是让老夫猜的话。自然是第二种情况。”
这一点夏大人也早有耳闻。也大致猜到了自家女儿的处境。
“老夫也有所怀疑。所以才让他一起同行的。到那时若是脱不了身。拿他们父女俩当替罪羊好了。”
俩人相谈甚欢时。一黑衣人突然闯进了